沈绿珠以为赵烈跟纪长兴说过这事了,没想到纪长兴压根不知情,便插嘴将姜穗和范六的事讲了一遍。
“什么?”
纪长兴听完沈绿珠的话,猛地瞪大了眼睛,“范六要娶姜穗?那姜穗岂不是要嫁到丹城去?这也太远了!”
姜穗是跟着他们哥仨一起长大的妹妹,是正儿八经的青梅竹马,一听说这事,纪长兴也忍不住替姜穗担忧。
他眉头一皱:“这个范六是个精明人,他想娶姜穗,不过是看在姜家的利益上,对姜穗能有几分真心?这范六,绝非良配!”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沈绿珠点点头,“我看姜老爷没有当场应下这门婚事,可见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再等等看吧!”
她顿了顿,又道:“姜穗妹妹如今也不小了,等这次风头过去,还是得尽快在燕州择一门亲事,免得将来又有人打她的主意!”
“你放心吧,”见纪长兴眉头紧锁,赵烈也赶紧敛起笑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成不了,有爷在呢!”
爷怎么说也是燕国公世子!在燕州,还是说得上话的嘛!
纪长兴自小与母亲相依为命,除此之外,身边亲近的人不多:赵烈算一个,姜固安算一个,姜穗也算一个。
对他而言,他们三个,都是纪长兴心中很重要的亲人,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姜穗嫁给她并不喜欢的范六的。
纪长兴听了赵烈的话,双手抱着手臂,一脸嫌弃地瞅了他一眼,阴阳道:“你小子总算还有那么一点用处!”
赵烈:……不是,他被纪长兴这个憨憨将了一军?
赵烈嘴角抽抽:“不是,老纪你你你……你怎么说话的?”
(#‵′)凸:爷媳妇儿还在这呢!你让爷丢这么大个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两人正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地瞪着对方,沈绿珠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帮赵烈也不是,帮纪长兴也不是,只好抬手扶了扶额……
造孽哦。
这会儿里边正闹着呢,外边忽地响起一阵轰隆的马蹄声。
钟钺知道世子爷和世子夫人还在里头说话,正站在外边把门,听见马蹄声,当即抬头朝来声看去——
却见赵小蜂骑着一匹浑身雪白的白马,从城门里头急奔而来——
他跑得急,过了城门也不下马,而这边又搭着连成一片的施粥棚,此时前来领赈济粥水的灾民又正挤着——
那匹白马似乎也不是很听话,驮着赵小蜂过来,见到闹哄哄的人群,便有些失控,差点就撞到了人!
钟钺见状当即捏了一把汗,连忙抬脚走出去:“这小子骑的是世子夫人的鹅毛!”
府中最俊的两匹快马,就数世子爷的惊风和世子夫人的鹅毛了。
那鹅毛性子又烈又傲,连世子爷和世子夫人都掀翻过,这赵小蜂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骑鹅毛出来!
见赵小蜂显些控不住马,钟钺连忙朝他跑去,伸手用力拽住鹅毛脑袋上绑着的络头,朝马背上的赵小蜂喝道:
“还不下来?撞了人,伤了鹅毛,看世子夫人不抽你!”
赵小蜂面色发白地从马背上滚下来,用力抓着钟钺的手,额头全是豆大的汗:
“钟大哥,世子爷在不在这里?”
里头听见动静的赵烈和纪长兴不约而同地放下碗,奇道:“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沈绿珠举头往外一瞅,正要喊傲雪出去看看,却见竹帘哗啦一响,赵小蜂急头白脸地掀了竹帘闯了进来:
“世子爷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