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不明不白的时候,他掏了一手硬辅,成功补位。 愣然间,立刻有人反应过来:“哦对,这个角色选的好,我们阵容太能打了!” [诶诶诶商总要上了吗!] [我去这个可以,这个是真可以,打爆对面!] 观众们笑笑闹闹,江怀枝这边的直播间,则是一片冷静。 不光是江怀枝,陆煜这位多年的好友,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培养的游戏兴趣。 但是直播还开着,他不好意思问。 害怕这个不会玩的“新手玩家”,破坏了观众们的期待感。 只能强行安慰自己,换沈屹卿来也不会打呢,都差不多啦。 才怪。 沈屹卿好歹高星局打了不少,就算角色技能不熟悉,也有对局意识。 但是都已经进入加载画面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江怀枝把电竞椅挪过去了一点,附在商识序耳边,轻声道:“你就跟着我,听我指挥。” 男人轻笑一声:“好。” 进入对局后,正常发育,节奏掌握得很好。 看见对面来人,江怀枝刚想开口喊道,就见商识序已经提前一步放出了技能。 他眼睛一亮。 [我去商总真的会玩!] [这何止是会玩,这就是高玩啊!] [为了爱耳濡目染吗,那很好了!] [胜利我们来了!] [嘶,只有我觉得他们俩的配合好眼熟吗?] 一整局下来,江怀枝居然没找到指挥的机会,这种熟悉的配合感让他感到十分似曾相识。 胜利字样显现在屏幕上,他转过头,静静看向商识序。 “商识序,你以前玩过这个游戏?” 作者有话说: 求一点评论呀 是不是期末周了好多宝宝们都不见了 江怀枝语气平常,随口一问,本也没想能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只是意外于,商识序居然在这方面也别有天赋。 对局结束,他便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把游戏机交还回去,淡淡回答:“接触不久,闲来玩玩。” 谁信? 就这手法这意识,看着根本不像新手。 但是他既然那么说,其他人也不好去追问或是质疑。 江怀枝定定看了一会,收回视线。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弹幕正热闹着,欣赏了这么一局精彩绝伦的表演,粉丝们情绪高涨,非常活跃,纷纷求着商总再一起打两局。 这种机会可不多得啊! 江怀枝一向对粉丝们心软,看过大家的请求,默默回头问:“要不再玩会?” 却没想到,刚才还很好说话的商识序突然起身拒绝:“不了,还有工作要处理。” “你播吧。” 声音一并传入直播间,粉丝们遗憾失望,感染得江怀枝也不觉有些落寞。 短暂的情绪过去,他重新调整状态,跟苏苏他们告别,准备开始抽水友带打。 电竞房的门被轻轻合上,江怀枝瞥过一眼,转来看陆煜:“陆哥,你还玩吗?” 陆煜捏了捏手指,轻笑一声:“算啦,时间也不早了,我得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呢。” 朋友们四散离开,但也没有办法,不好强求,本来拥挤的房间顿时显得空落落,明明该松口气的,但江怀枝没忍住叹了口气。 沈屹卿倒是无常,抬头看他,随意道:“不是打的挺开心吗,还叹上气了。” [哎呀老公走了空虚了呗] [我也想叹气呜呜呜] 江怀枝甩了甩手腕,哼了哼:“没事,开打。” 一旦沉浸进游戏里,时间就会过得很快,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散去得很快。 因为今晚的突发情况比较多,江怀枝的直播间又冲上了热播榜第一,一挂就是好久,居高不下,导致卷来了很多不明所以的吃瓜群众,来得晚了没能直击现场,但是看着看着就被主播的技术和直播间氛围吸引住,顺势留了下来。 当晚最后也是顺利结束了,下播后,江怀枝才发现温晨发来了不少消息。 想想也是,这一晚上一波三折的,哪怕提前了解知道二位的关系,但是就这么赤裸裸直接爆出来了,温晨憋着一口气,全都化作了对热度的渴望。 温晨:[商总真的不能常来吗?] 温晨:[今晚直播效果多好啊,我看他也不像抗拒的样子,你去问问呗] 温晨:[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 如果在之前,江怀枝定然一口否认,他的直播,关商识序什么事,就算他知道了那又怎样。 今晚过后,他还真有些动摇。 倒不是为了所谓流量,就是那股单纯的,没有来得及搞明白的奇怪感觉。 隐隐欲出,似乎就差一点点就能摸到。 江怀枝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打算下次有机会就约人一块打游戏。 一天下来,折腾得也累狠了,沾床就睡,一夜无梦。 一觉睡到了隔天早上,幸好生物钟没有被打乱,除了身上稍稍有些不合时宜的不适之外,其他方面都没有被影响到。 今天醒来,睁开眼没有看见商识序在床边,江怀枝慢慢松了口气。 再来一次,他可能会被吓出个好歹。 结果下床准备换衣服,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江怀枝:“……” 怕什么来什么。 脱了一半的睡衣,犹犹豫豫又穿了回去,上前开门,果然是商识序。 江怀枝微微挑眉:“今天居然知道敲门?” 那前一天光明正大什么都不说就直接闯进来算什么。 商识序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来晚了,这个点你该醒了。” 意思是没醒的时候闯进来就是很正常的吗? 江怀枝真是大开眼界了。 “哦,我已经起了,不需要你了。”以免这人又起歹念,江怀枝匆匆推上门,“我穿完衣服就下去吃早饭,不用催!” 门没能成功合上,商识序伸脚挡住,看见实木门压在当季高定手工定制款的鞋面上,江怀枝瞬间心疼停手。 我靠当家的不知道柴米贵吗! 肉疼一瞬,立刻反应过来又被这个歹人利用了! 江怀枝睁大双眼瞪他:“有事?” “嗯。”借着空隙,商识序直接推开门走进来,“昨晚走得太急,这个忘了给你。” 他伸出手,江怀枝低头看去,一个小圆盒,包装非常简单,标签写的是外文。 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后,顿时绯色上脸。 都、都过去一天了,现在给他有什么用啊! “我不需要。”江怀枝磕巴了一下,视线乱逛,没敢去看商识序眼睛。 “你皮肤敏感,最好还是涂一下。”生怕他不会用,商识序特意细心解释,“刚用过的地方,一天涂两次,睡前和起床后,两天就能恢复完全。” 江怀枝长吸一口气:“行……你放在桌上,我知道自己用。” 商识序的动作一顿:“我改主意了。” 下一刻,在人毫无反应的状态下,他握住江怀枝的手腕就往床边走。 猝不及防被摁坐下来,睡衣顺着细长白皙的小腿滑落,商识序探向他的腰肢,江怀枝惊呼一声,死死扒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商识序目光清明,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鉴于上次给你留了药,你没拿走,还是我亲自来比较好。” 说完,不由得江怀枝反抗,利落扒掉了他的裤子。 江怀枝:!!! 脸都丢没了啊! 他又喊又叫,奈何寄贼人篱下,无论怎么呼救都不会有人来帮他,更遑论山庄的隔音效果有多好,根本不会有人听见。 下面被剥得一干二净,江怀枝不争气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他闭着眼睛,犹如一条死鱼一般任由商识序操作,但是温热的指腹真的触及上来,又敏感地发出闷哼声。 商识序摁住他想要逃跑的动作:“别动。” “只是涂药,不对你做什么。” 江怀枝泪眼朦胧地睁开眼。 他的皮肤确实敏感,从小娇生惯养养起来的,一捏就会留痕,更别说经历了那样粗暴的对待。 冰凉的药膏贴上大腿,江怀枝嘴里发出轻轻的嘶声,但那点凉意很快被揉开,平均涂抹在发红的痕迹上。 商识序没欺负他,说上药就真的只是上药,这一系列动作结束得很快。 药效发挥得也很快,没两分钟就完完全全渗透开,商识序递了两张纸巾过来,让他自己擦一下。 江怀枝紧抿着唇,泪痕还有一点点痕迹,压着嗓子骂:“混蛋。” 他是没有手吗?不知道自己来吗?非要对他这样! 看着他沉下去的脸色,商识序抵了下唇,轻咳一声:“下次不会这么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