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哪是这几个壮汉的对手,可他偏有股子倔劲儿,挣扎着吼:“你们凭啥抓我?啊?我犯啥法了?”
没人答他的话,只是冷冷扔下一句:“到保卫科再说。”
然后那几个大汉直接把人拖走了,围观的人也一哄而散。大伙儿还有正事要忙,没功夫在这儿耗着。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傻柱的背影越走越远,心里头直冒火。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老子让他去放个轮胎气,他倒好,跑到门口干那破事,还让人逮个正着!
要不是怕这蠢货把自己供出来,易中海真想第一个冲上去把傻柱给揍趴下。他咬着牙,胸口憋得生疼,那股火气怎么都压不下去。
可这会儿,他最该琢磨的是怎么堵住傻柱的嘴。要不然,往后自己在这大院里,怕是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真**晦气!”
易中海狠狠踢了一脚墙根,脚趾头震得生疼。从今往后,院子里肯定得传开——傻柱那小子把他给糟蹋了的事。
更气人的是,他还得去替那个**擦屁股。
一想就来气!
……
天快擦黑的时候,阎埠贵和许大茂满脸怒气地嚷嚷着要开全院大会,说非得批斗傻柱不可。
理由有两条。
头一条,傻柱在大门口出的那档子洋相,把整条街的脸都丢尽了。
第二条,保卫科那边,傻柱全招了。
当然,他没把易中海扯进来,只交代了自己偷偷卸了阎埠贵和许大茂的自行车轱辘。
这俩人早上起来一看车轱辘没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再一听傻柱干的那些破事,立马认定就是他干的。
阎埠贵平时抠得要命,这回更是火冒三丈——自己好不容易攒钱买的自行车,他敢给拆了!今天不给他个说法,这事没完!
许大茂呢,觉得自己的面子被踩到了地上。堂堂三大爷,车轱辘让院里一个傻柱给偷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今天非得把这事掰扯清楚,让全院的人都瞧瞧,他许大茂不是好惹的!
这两人一唱一和,大会还没开始,院子里就已经闹翻了天,骂声一浪接一浪。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看着这场面,不是不想替傻柱说句话。可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嘴闭上了。
院子里的人早早就聚齐了,黑压压一片,全是等着看傻柱回来的。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保卫科的人把傻柱领进了院门。
所有人目光唰地一下全落在他身上。
傻柱心里清楚得很,这次回来不是什么光荣的事,等着他的只会是唾骂和鄙夷。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往里走。
他就这脾气,事情是他干的,他就认。
进了院子,有人把他带到空地中间,三个大爷已经坐那儿等着了,那阵仗跟审犯人似的。
刘海中第一个开口,嗓门老大:“傻柱,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啥?你把咱们全院的脸都丢尽了!你还跑保卫科去录口供,你是想让外头的人把咱们院的人都笑话死?”
傻柱低着头,没敢看人,闷声回了句:“我知道。”
“知道?你要是要脸,你就不会进那个保卫科!”
“你干的好事,全院都得跟着你背黑锅,你让咱们这几个大爷脸上有光?”
“你要觉得我们这几个大爷当得不称职,你大可以当着大家的面提出来投票,你背地里耍那些阴招算怎么回事?”
“偷我和三大爷的自行车轱辘,这是人干的事?这是小偷行径!”
“傻柱,平时大伙都说你是个厚道人,你怎么就干出这么糊涂的事来?”
“你连易大爷都敢偷,那可是七老八十的人了,你还是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