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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可怜的一对可怜的一对老实人by北林大疯 > 第110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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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段台阶原本就很长,被人这样抱着走,便更漫长些。他听得到李宿平稳的呼吸,感受到对方怀抱的温度,甚至连他手臂收紧的力道都能察觉到。  却不敢贪婪地再索取什么,甚至痴心妄想挽留什么。  到了台阶尽头,李宿才将他放下,手掌还虚扶在他的腰侧,等他站稳才松开。  落地的瞬间谢相呴就要往旁边走,结果手腕果然又被握住了。  “去哪?”李宿问。  “回去。”谢相呴知道甩不开,不再做挣扎,“放开我。”  “不。”  谢相呴笑了下,眼神却凉凉的。他扫视周围,大概越往上阳光越盛,玉兰也就开得越狂放,狂放到凋零也早。  随着他们到此处,青雾渐散,初升的旭日穿去那层薄雾般的云层,洒下点点带冷意的金辉,照在玉兰的花瓣上。  花树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摆,花朵也在风中微微摇曳,可惜许多花瓣的尖端微微泛黄,有的花瓣甚至已悄然飘落,轻盈如羽,随风而去。将两人包围在其中。  繁华如云堆玉雪,浮生零落不沾衣……  谢相呴侧身,拿开落在李宿肩头的一瓣,扔开在风里:“你何必再这样?我们就是这般关系。”  李宿顿时将他带得更紧,神色微沉:“谢川明。”  谢相呴仰头看着他,他的语气低而缓,带着疲惫:“你不信我可以做到?”  “是你不爱我。”忽然一阵鼻酸,谢相呴偏过头去,不让自己泪眼涟涟。烦躁却因此旺盛,连带着心口也有点闷,甩手甩得更用力了一些:“放手!”  李宿却没松,甚至压着他的腰让他贴近,不能退开一步。  “你不是说过,根本无谓我是走是留吗?那你放开我!你——”谢相呴咬紧牙关,想嘲讽出声,可真正要再攻击对方时,竟只能有这短浅两句,而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剩下急促的心跳声,提醒着他的可笑和难过。  “假的。哄你的。”  李宿声音不高,却笃定得不容置疑:“为了让你不怕我才说的。我不可能让你离开我。你别想了,永远不可能。”  听完这话,心里似有惊雷炸开。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不知道更甜蜜还是更难过,复杂得让他难以自处,甚至不敢去深究。其实谢相呴更想落泪,更想肆无忌惮地大哭,发脾气甚至咬李宿,说明明是你要抛下我,明明是你——  但最后他仍然不去看李宿的眼睛,一忍再忍,低淡回话:“随便你。”  李宿盯着他半晌,才终于松开了力道,换成了更轻的握牵。  晨雾渐散,玉堂春开得正盛。  ————————  祝大家妇女节快乐,今晚会加一更(本次加更不消耗累计加更次数,是祝福!)不过其实作者有点不敢说话[让我康康]  宿哥不是完全对的,他还有很远的成长路要走,毕竟他太低,为了让自己快速成长而暴力舍弃掉了很多东西,这些都需要后续拾起(谁能想到宿哥开头还是没衣服穿,要靠罗姐姐吃饭的西北小蛮子,orz,其实刚开始写的时候一度担心读者会被这种被打破所有苏值的主角劝退,特别是,呃。但是还是这么写了,因为是他们真实的处境和反应,嗯。)。  相呴也是,他的个人灵魂精神在杀死李吉星后,和宿哥tt的这几年里是基本没怎么成长的(问就是沉迷谈恋爱,毕竟每天都是好日子确实也会增加狐的惰性,而且他本身性格就偏温和中立,且很能忍,非常能顺从,除非把他逼到绝境,ps:宿哥前期被欺负的时候。或者他所在意的受到威胁时,他才会反抗,所以本质上,目前他的成长路径是畸形的,简而言之:越痛越悟,不过之后肯定都会有转变的。)  总之现在没有那么好哄吧。玉州剧情下一章结束,会进入新的一卷内容。感谢大家陪伴,也希望狼狐能有幸继续陪在大家身边!  (在这里长篇大论是因为近几章剧情变化大转折多,如果让大家不开心或者不理解,疯在这里真诚磕头道歉,愿意返还所有订阅和投雷。希望大家不要责怪人物,两个宝宝都是很好的宝宝,是作者笔力不够,才没有很好地把他们展现出来……因为我真的是被预收和开文的时候骂的人搞怕了,他两都挨过骂,都被骂得很难听。  我不怕别人骂我,但我真的很受不了有人骂我的人物,他们现实里没有嘴,不能解释不能回击,也不能把手伸出屏幕,像书里那么快意恩仇一大耳刮子。真的很委屈。  而且说实话写文一个月赚的钱可能还没我上班一天多(不是说我工资高也不是卖惨说写文赚的少,是事实,大家都能看到数据),我就为了我cp和我的故事才投入这么多精力,包括入v和一些推广都是希望更多人能看到他们,所以在看到骂人物的那些不堪入眼的话时,真的会觉得脑子一黑血压飙升,恳请大家体谅我。  不过也怪我自己,那个时候还没明白自己想写的故事是什么,更没有从一个更好的角度切入文章和文案,才会引来小部分争议的话语。  但如果我那时候没有因为这些声音而选择停笔一年后再继续去写、去更新,这本书可能也不会遇到大家,也会失去一些作者的进步,hh,很有缘分就是了。  因为也现实一点说,更大多数的读者都是天使!让我感受到非常多的幸福和快乐,才有动力能继续写下去。[撒花]  总之祝大家天天开心,每天都是更好的一天!    金步和身边那人到时,便见到牵手站在玉兰树下的两个人。  那人不管金步,忙迎上去了,笑得脸上都起褶子:“李公子好兴致啊。”  李宿反问:“金参军手头的事都忙完了?”  金参军连忙应声,答得模棱两可:“快了,快了。”目光却不自主地扫向旁边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试探性问:“这位是?”  听到问话,谢相呴侧头看那人一眼,并不认识。可是他却很熟悉那种眼神,那种时常来自其他男人明显的打量和不加掩饰的欣赏,似乎他每一寸露在外边的皮肤都不愿放过。  虽不至于挑逗,但那种轻浮、肆无忌惮的观察,却像一根无形的针,刺得他心头极其不舒服。  谢相呴微微皱眉,不由自主地往李宿身边偏靠,由李宿挡住自己,方才好受一些。  “是我夫人。”  李宿的语气骤然冷漠:“仔细你的眼睛。”  “误会,误会。”金参军心中暗骂,却只得将头低下去:“不知您今日有何吩咐?”  李宿仍然盯着他:“前几日能顺利抓捕杜玖集、林潭淳,你金参军功不可没。”  听到这话,他脸上笑意已是遮不住,幸好在地牢时他就看出不对劲,私下转投了李宿,这才凭借通风报信活了下来,甚至立功。嘴上还是客气:“李大人这话说的……能为官家尽忠,是臣的本分,理所应当。”  “嗯。”李宿却不再与他说些什么客套话,竟直接问:“金大人,做了杜玖集这样的心腹,你贪没有?”  这话惊得人冷汗直冒,金参军一时不敢回答。谢相呴也侧头看向李宿,隐约明白了几分情况,到此时终于轻轻拉住他的手。  李宿安抚地看了他一眼,带着他行走在玉兰下,金参军不明其意,连忙跟上两人:“李公子饶了我吧,这话我不懂。”  “贪没有贪也不明白吗?”李宿不给他面子,回头扫他一眼,“说。”  “……”一咬牙,金参军道:“府衙办事,有时候拿些东西,也是人之常情。”  “你贪了四千五百九十两白银,二万九千两的银票,玉州果然富庶。”李宿才停下步伐,又问:“金参军是何时上任的?”  这不像问话,倒像走个过场。他查得这样清楚,若自己刚刚咬死不认,现在会如何?金参军一时语塞,心中波涛汹涌,想要辩解,却不敢冒然反驳。李宿的语气已经明确到让他无法再做任何隐瞒,深知若是再继续躲避,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有些事不得不瞒,他不禁低下了头,沉默片刻,才颤声答:“臣是景元五年上任的官员。”  “和杜玖集一年。”李宿又问:“金参军是哪里人?”  金参军回话流利起来:“臣是萧州人士。”  听到这句,谢相呴不由望向金步。如他所想的一样,李宿果然说:“金步,来。”  金步停在三人面前,不懂他们要做什么,金参军显然也不明白,但只看了他一眼,便又垂着眼睛。  “我记得你祖上也是萧州的。”李宿道:“你们又都姓金,说不定还有些亲缘关系。”  “不敢,不敢,”金步忙道:“小人哪敢攀扯官员?”  “有什么不敢的。”一阵风来,玉兰又落得没完。李宿继续道:“你们不知道,金参军命苦,南逃时父母妻儿失散,这些年都是独自一人。不过他该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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