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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夜小说>可怜的一对可怜的一对老实人by北林大疯 > 第216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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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处,颜郜襄眼眸不自觉睁大,诧异地望着安国公。  他以为外公因年老逐渐势弱,自己则渐渐势强,却不想自己还是从外公这里得到消息。如今外公说这样的话,又有几分是在提醒他?  半晌,颜郜襄才道:“我知道了。多谢外公提点。不过幸守夷此人,我怎能放过?”  安国公冷笑一声:“……外公知道你的性子,并没有让你放过。只是襄儿不可贪图一时意气,该做一个体贴父亲心意的孝子才是,更该想想官家,想想你爹爹的心意。他想让你如何对待幸守夷呢。”  ——  醒来后见过父母兄嫂,谢相呴又睡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骤然睁开眼睛,落雨不歇,手指下意识去抓住什么,好在一握就是李宿的手。抬眼看去,李宿低眸看着他,见他醒来,直接将他拢进怀里。  和梦中人一模一样。他顺势软软靠在李宿怀里,又闭上眼睛,才想起李宿手上还有伤,故意压在他伤口上。  猝不及防,果然听见他发出些声音。看来不再是梦,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快乐。才听见李宿问他,“在做什么噩梦。”  谢相呴摇头,“是一个很好的梦。”  “很好?”他不解。  “对呀。”谢相呴手搭在他背上,“……梦到在和你私会。”  “在哪里。”李宿继续问,手按在他耳朵上,不轻不重一捏,“怎么私会的。”  “就是一个寺庙,也是这种下雨天。”目光抬起,往外看了看,不觉主动用耳朵蹭他的手,“其实有点像我家里那个小佛堂,但肯定不是。人家就是没看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啊,你就非要问我撞疼了没有,有没有事?一看就是想故意和我说话,我只好说有事啦,”  转而撑起身体,在他怀抱里趴在他身上,贴到耳边低语:“然后你就开始脱人家的衣服。”  李宿并不否认他的指控,只是忽然坐起来,自己迅速穿好衣袍。谢相呴诧异地看着他,他却拿披风将谢相呴裹住,打横抱起,“去看看。”  之前在那里吓过谢老夫人一次,另一次要修缮时弄坏柱子,这片让谢相呴不开心的地方,他仅仅去过两次。  谢相呴犹豫道,“不好吧。”手抚到自己胸前的发丝,“头发都这么乱。”  “不管。”李宿答。  谢相呴也没有再推辞,安静窝在他怀里,随他一起离开屋中。潮湿的雨气迎面而来,穿过回廊,院中下人都不敢直接看他们,皆垂下眼睛,或许在旁人眼里,他们放荡至此,早已经疯了。谢相呴也不在意,问道,“你手疼吗?”  李宿说,“你很轻。”  二人这样到了小佛堂,李宿将伞扔到一旁,看着幽静的院子。因为频频出事,谢老夫人很少再用此处,廊下都生了一片青苔,积水在石砖缝隙中泛着浅浅的光。院内栽的两棵树,叶子被雨打得东倒西歪,很是狼狈。  推开门,白日来看并没有那样可怕,反而还很清幽,正中摆满大佛,角落里有几尊小佛像,另一侧的耳房做来抄写佛经或品茗,只是最前头案桌上的香炉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添过新香,穿堂风来,低语呜咽一阵,恰好压过远远近近的雨声。  谢相呴靠在李宿怀里:“好像也没有那么吓人,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想起这里总觉得黑漆漆阴森森的。”  李宿低头看他,只把他搂得更紧些。抬头看他面容,谢相呴才又说,“大概是因为有你在,我就不怕。”他故意嗲声嗲气地说:“哎呀……郎君,你真是我的支柱。人家离了你该怎么活?”而后笑待他的反应。  可惜李宿只刮了刮他鼻子,全然不因这样的话而羞臊。  脸皮真厚。谢相呴心想。  李宿伸手随意将门带上,暂且隔绝掉风和雨意。光线暗了些许,还是不至于太黑,堂里佛像依旧,面容慈悲,与梦中一模一样。脱下外袍做垫子,李宿才将他放在蒲团,并不冷,可是谢相呴不太适应脱离他的怀抱,目光不由自主去找他。  李宿拿了几支香,敷衍地点上,随意放入炉中,而后坐在他身后,从背后揽住他,“跪在这里。”  谢相呴点点头。  目光定定看着那佛像,心里却忽然升起几分隐秘的快感与恶意,抓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带到锁骨上,轻声催促,“郎君,该你脱人家的衣服了。”  李宿没有立刻动作,他靠得很近,胸膛完全贴着谢相呴的背脊,掌心停在他锁骨上,却没有遂他心意继续,反而垂首靠近,鼻息灼热地落在谢相呴颈侧,细细嗅着什么。谢相呴不由发抖,耳尖也开始泛红,“拐弯抹角。”  随他话落,手掌探入衣襟,胡作非为。李宿收紧手臂,“亲亲,会着凉。”扫视一圈,他道,“我直接烧了这里。”  倒是很好的主意,他也是,做梦都想烧了这里。  谢相呴好笑,“佛像又没有错,佛法也没有。是逼我们的人的错。而且这还是我娘的钱修的呢,不准你烧。”  只是身体软得更厉害,半靠半躺在他怀里,仰面看着他,再看看佛像,又兀自笑了下:“准你做别的。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李宿低头看他。  翻阅试探,再到花深处。谢相呴偏过头去,将脸埋入他颈窝。细雨幽堂之中,悸动离乱尽显,也将他缠住他。  声音低软,继续喃喃说明,“就是有一次……嗯、你……”  李宿并不停顿,分出神问,“我?”  谢相呴气息混乱,好不容易才继续说,“读书的时候,只是背被撞了而已,你摸我。一直。那天回去之后又抄经,最后就梦到你了。”  低笑一声,将他反压在外袍上,李宿俯身看他,追问:“怎么?”手掌寸寸擦过他脊背,“这样。”凑近感受到彼此呼吸,手也未就此停下,看到他脸上红意一点点浮起,“还是这样?”  谢相呴抿唇不语,不想发出声音,他却继续说,“亲亲,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梦见你。”  “我猜到了呀。”手摸索到他腰带间,手指挑起,谢相呴笑眼盈盈,“因为  一场雨终于快要停下,周瞻坐在檐下,脸色已经彻底阴沉:“当真有人见过他?”  “小人岂敢胡言乱语!”侍从连忙跪下:“那人说,的确在广州去占兰的商船上看见了夫人。”  手指紧捏杯盏,转来转去。他原本还可以不计较吴从允乱跑,任他丢了就丢了,自己只是费劲些再找个更听话,却不想居然能在贤王那里听见自己的把柄。  目光又落在一旁的书信上,是今晨贤王府差人送来的,他看都懒得看,更不用猜,必定是继续要挟自己,只觉得一阵烦躁。  除却这个枕边人之外,还有谁能将他这些事情传出去?还有谁能来如此要挟他?不由又想起,那日吴从允逃窜之时,正是贤王莫名其妙出现在宴上,还故意闹出那样大的动静……  一时心思千回百转,半晌后,周瞻微微向后仰靠,深深皱起眉头。  若贤王自那时便开始布局要把控自己,吴从允一个毫无倚靠的人可以逃到广州,倒也不算稀奇,那这个贤王的心机还真是深不可测,如此狼子野心,他岂能继续任由此人拿捏利用?必定要想尽办法做一个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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