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绝对)刘夫(不是)人着(故意)想(的),姜安生直接把小刘邦给晃醒了。 小刘邦猛地惊醒:!!! “玩泥巴去。” 趁刘邦睡着时松了手,姜安生救回自己的衣服,把刘邦放到了地上。 小刘邦揉了下眼睛,啪嗒啪嗒跑了,不知去做什么。 姜安生起身。 刘夫人见面了,连忙擦了擦手上的水,站起来,“小东家要走?稍等。” 她回屋里,捧出一碗鸡蛋,塞到姜安生手里,“今日刚下的,新鲜着呢,小东家带回去吧。” 姜安生自然不差这么点鸡蛋,但这是对方的心意,所以他便直接收下了,“多谢夫人。” 刘夫人喜笑颜开,“我送小东家出门。” …… 姜安生刚回幼儿园,上完课的嬴政,便看到了他手里端着的鸡蛋碗。 他快步走过来,“阿兄。” “祖龙~”姜安生习惯性地揉了揉他的脑瓜子,“一会儿想玩什么?阿兄陪你。” 见姜安生丝毫没有想解释去哪儿了的意思,嬴政眯起眼睛,咧嘴笑了笑,“祖龙想玩阿兄昨日教的象棋。” “行,你先上楼摆盘。” 姜安生收回手,走向厨房,准备把鸡蛋放进去。 嬴政盯着他的背影,没动弹。 李斯凑过来,弯下腰问,“象棋是什么?我也想玩~” 嬴政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小嘴一张,宛若念经:“《孙卿子》参透了吗?《臣道》温习了吗?《议兵》阅完了吗?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授课本就比我迟了足足二十年,你还不奋力刻苦追赶?小师弟,你让师兄我很失望啊!” 李斯:啊啊啊啊! 主君的嘴巴好毒! 李斯垂头丧气地补习去了。 姜安生从厨房中走出来,见李斯一副颓靡的模样,好奇道,“他怎么了?” 嬴政老成的叹了口气:“可能觉得自己老了,不中用了吧。” 姜安生:? 挠了挠脑瓜,姜安生没有放在心上,朝嬴政伸出了手,“走吧,带你下象棋~” 嬴政弯起唇角,伸手握住了姜安生。 下棋的功夫,趁姜安生思考,嬴政状似随意开口,“阿兄出门后去哪里了呀?” “哦,去刘家了。” 是那个会夺走秦王朝江山的刘邦? 阿兄为何要去见他? 嬴政隐隐不安起来。 从心声中,他知晓秦朝短命,也知道最后是刘邦一统天下,建立了汉朝。 阿兄当时把他接来邯郸,是为了窃鼎,如今这鼎已经落在了赵国,为何还要留那刘邦一命? 甚至还去看望他。 是……不信任自己吗?怕他万一做不到一统天下,至少还有刘邦为他托底? “政儿,这回儿该你了。” 姜安生清朗轻柔的声音响起,嬴政蓦地回神,看到姜安生已经挪完了“卒”棋。 “想什么呢?” 姜安生瞧出了嬴政的心不在焉。 嬴政垂了垂眼睫,有些忐忑地问道:“阿兄,你觉得我做得好吗?” 比得上,历史上的嬴政吗? 姜安生讶异于他的话,“谁说你不好了?” 见了天爷的,谁偷偷背着自己,给嬴政进行打压式教育了? “没有人说,只是政儿自己,无法确认到底有没有变得更好。” 嬴政摩挲着棋盘上的“帅”棋,一句话便将姜安生惊住了,“若是政儿哪日早亡了,阿兄又会去扶持谁呢?” 阿兄会给那姓刘的洗白白吗? 阿兄会每日抱着那姓刘的入睡吗? 阿兄也会为了那姓刘的,费尽心思地准备饭食,为他请教名师吗? 一想到之后有人会与他分担阿兄的目光,嬴政心里便酸得难受,想着想着,眼泪珠珠儿竟是顺着眼皮就掉落了下来。 姜安生一惊。 这是什么节奏? 难道他不在的时日里,小政哥得了绝症,要不久于人世了? 他赶忙起身,伸手擦掉嬴政眼眶上的泪珠,急切地问道,“政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真·为了碟醋,包了盘饺子 嬴政别开脸,闷声道:“心里难受。” 难不成是心脏病?! 姜安生很是担忧,他没听过历史上的嬴政有心脏病啊?只知晓秦始皇在第五次东巡途中病逝,且大概是因为舟车劳顿,或者嗑药磕多了,身体才病垮了。 “你在这儿坐着别动,阿兄去叫疾医过来。” 生怕嬴政出意外,姜安生起身便要去找大夫。 嬴政咬了咬牙。 阿兄真是块木头。 “是心里难受,不是心脏疼。”嬴政转回脸,幽怨地看向姜安生,只好直白道:“阿兄,那个刘邦是不是很可爱啊?你是不是也打算当他的阿兄啊?” 姜安生眨了眨眼。 哦~ 噢噢噢哦哦~ 我悟了!原来是小孩子吃醋了! 见姜安生脸上浮起姨母笑,嬴政的脸颊倏地烫了几分,暗恼自己没忍住醋意,让姜安生给笑话了,“政儿就是随便问问。” “你放心,阿兄不喜欢刘邦。”姜安生好笑道,“阿兄只喜欢政儿,旁人都不如政儿。” 嬴政睫毛微颤,正欲高兴,就听到姜安生的心声道: “不过政哥的儿子我也喜欢,尤其是扶苏,真好奇他长什么样子啊,以政哥和郑夫人的美貌基因,扶苏崽崽肯定特别萌……” 嬴政:…… 嬴政气得站起来,“不下了!去看书!” “啊?” 望着嬴政怒气冲冲的背影,姜安生无辜地挠了挠头,“又是哪句话不爱听了。” 小孩的脾气,真是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 姜安生感慨着,自己把没下完的象棋给下完了。 晌午,所有人都吃的盖浇面,只有嬴政的午饭是一盘饺子。 姜安生特意把一碟醋,放到了嬴政面前。 嬴政:…… 嬴政羞恼地咬下饺子,为了一碟醋特意包了这盘饺子,这种恶趣味也就只有阿兄才有了! …… 平原君这一年来,过得十分滋润。 姜安生在诸侯国将白酒卖给权贵们,利润相当丰厚,他的库房也跟着充盈起来,哪怕再养一百个门客,那也是绰绰有余。 而纸坊也早在一年前开了起来,如今权贵宗室,对精纸趋之若鹜,就连王廷一应朝务,也全都用上了精纸。 赵王的私库堆满金饼,拉拢了不少朝中的大臣和新兴贵族,稀释了宗室和老旧贵族在朝中的话语权。 王权得以巩固,赵王非常高兴,在共膳时,对着平原君道,“姜氏稚子确实不错,只是寡人不明白,他为何从不讨赏,对封地、金钱也毫无兴趣。” 平原君对着满桌的膳食,毫无胃口,满脑子都是姜安生教出来的厨子,他心不在焉地答道:“那小子,天生便擅长经商牟利。至于封地,他年岁尚小,许是怕封地之事太过招摇,引起来权贵的眼红和针对,故而一直低调行事。” 赵丹觉得有理,又纳闷道:“可他又为何偏心公子偃?以他的聪慧,应当知晓公子修才是良选,公子修心仪于他,只要早做打算,未来丞相之位必然是他的。” 赵丹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他就不明白了,公子修德才兼备,文武双全,比之那平庸又爱贪玩的赵偃强一百倍,为何姜安生却偏偏钟情于赵偃。 不知怎得,赵丹总隐隐有种直觉,“你说,他是不是想扶持公子偃,替秦国毁掉赵国?” 平原君觉得赵丹完全多虑了,“那姜安生是知恩图报之人,当年我留他一命,他便一直替我解忧。而公子偃在他年幼时便与他交好,自然便亲近些,并非君臣之情。” “如此说来,还是和公子修接触少了?” 赵丹摸了摸下巴,沉吟少许后,道:“马上便是上巳节了,众世家子弟会于洺水之滨曲水流觞,让公子修与姜安生也去凑凑热闹。” 平原君:“是。” 离开王宫后,平原君便驱车直往幼儿园。 “姜安生!”他一掀门帘,便高声喊道,“人呢!” “干嘛?”姜安生从厨房走出来,皱眉不悦道。 这个点儿,孩子们都在午睡呢,他倒好,一嗓子恐怕把许多人都吵醒了。 平原君眼睛一亮,朝他身后看去,“你在厨屋里,是在做美食?” “没有。” 姜安生没好气道。 “本相不信。” 平原君大步越过他,走向厨房,接着便看到,厨房里只有两个女娃娃。 一个小女娃,正坐在地上,堆着木头块儿,一排整整齐齐的,瞧着有点眼熟,似是市肆房屋的摆设。 一个大女娃,正举着泛着冷光的菜刀,磨刀霍霍向整扇猪排,听到动静,她掀起眼皮看了过来,紧绷的小脸满是肃穆之色。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