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别的男人的脖颈。 见他发怔,谢蔷晃了晃红酒,“哥,发什么呆呢?” 完颜禁猛然回神,故作从容地收回手臂,问道,“没什么,你要喝吗?” “尝尝呗。”谢蔷自打来这边,还没喝过酒呢,她正准备去橱柜找杯子,就被完颜禁捏住了衣领,“先去穿鞋,别冻感冒了。” 谢蔷低头看了一眼,“不冷啊,地上有毛毯,很暖和的。” “都冻红了,还说不冷?”完颜禁蹙眉,对她撒谎有些不悦。 “哥,这不是冻红的,这是气血足热!”谢蔷有些好笑,“不信你摸摸,是热乎的。” 却不料男人听到这话,眉头蹙得更紧了,甚至眉宇间升起了一丝不耐烦,“你怎么能随便让人摸你的脚!” 谢蔷被凶得缩了缩脑袋,“不摸就不摸,你凶什么?” 还不是你非说那是冻红的。 谢蔷抱着红酒,扭头就走,“不给你喝了!” “等等!”见她生气,完颜禁才缓和了语气,转身弯腰去拿她的鞋,“先把鞋穿上。” 他这是什么毛病,都说了不冷了…… 谢蔷有些不理解,难道别人家的哥哥也这样吗? 她没有哥哥,所以不清楚,也只能按照自己下意识的感觉来和他相处,于是坐在座位上抬起了双脚,“那哥给我穿吧,穿得好了,才给你酒喝。” 男人抿了抿薄唇。 他看了眼女孩,她双眸含笑地看着他,丝毫不知自己那张脸多么有杀伤力,冰蓝色的猫眸眨动着,全是惹人的灵动与俏皮。 完颜禁鬼使神差地屈膝,半跪在地上,伸出右手包裹住了她的脚踝背。 一股微薄的暖意沁入了掌心,像是故意只施舍一点热度给他,勾起心底藏匿起的对那真实温度的探究,诱引着他将手指下滑。 指尖微颤地划过女孩的脚心,他心中暗想:果然是暖和的。 直到脚底泛起痒,谢蔷才隐隐感觉到不好意思,她连忙抽回脚,“我还是自己穿吧。” 却被男人抓住了脚踝。 指腹划过她脚心上一道浅疤,完颜禁眉眼微垂,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之前在山上留下的?” “……嗯。”因为没有治愈药膏,所以那里留下了疤痕。 “抱歉……”男人抬眸看着她,那双幽蓝色的蛇瞳带着几分愧疚,“无论是在皇宫里诬告你的身份,还是在山上让你受着伤走路,都是我的错,如果你心里藏着气,可以发泄出来。” “真的吗?”谢蔷弯下腰,纤细的食指勾起他金丝边框眼镜中间的横梁,微微上挑起来,随即笑眯眯地对视上了他露出来的眼睛,“怎么出气都可以?” 完颜禁身形微微一颤。 这还是她恢复身体后,真的是double! 完颜禁不清楚,唯一能够借鉴的对象谢空,又是个不正常的,他自然不可能跟着他学。 所以,只能按照自己的感觉来。 男人微微起身,将大手放在女孩腿边的椅子边缘处,另一只手则压在了她身后的餐桌上,将她整个人尽数包裹住,“你想怎么出气?” “唔,可以看看哥哥的蛇鳞吗?”谢蔷眯眼笑道,“我一直很好奇来着。” “是好奇蛇鳞,还是好奇哥哥的蛇鳞?”完颜禁垂下眸, “当然是好奇哥哥的蛇鳞啊。”谢蔷理所当然道,她又不是没见过别的蛇兽哨兵。 男人眸色一暗。 已经看过别人的了么? “哥哥的蛇鳞,和别人的没什么区别。”男人起身松开手,坐到了她身旁的椅子上,“换一个出气的方式吧。” 谢蔷眨了眨眼,“哥哥不愿意给我看?” “没什么好看的。” 他没有旁的蛇兽哨兵那般金色耀眼的蛇鳞,亦没有那些透着五彩斑斓的黑色蛇鳞,更没有罕见的红色蛇鳞和银色蛇鳞,他的精神体只是一条水蛇,灰暗的蓝色蛇鳞就好似阴雨天气下的深海,有的只是暗沉与无趣。 如果她嫌丑怎么办? “不给看算了。”谢蔷背过身,低头开始扭红酒盖子,“那就先欠着,我们先喝酒。” 把你灌醉了,万一能忽悠出来呢? 见她这么快就放弃,完颜禁唇瓣微抿,眼底不免地掠过一丝黯淡。 她果然,更喜欢漂亮的颜色吧。 男人无意识地抿着自己灰蓝色的发丝,默不作声,房间里只剩下“啵”地一道起瓶声,继而是醇厚的红酒沿着杯壁流入玻璃杯中的细流声。 微微晃了晃,谢蔷转身递给了完颜禁,“尝尝。” 完颜禁接过来,杯中那浓郁的发酵红酒香沁入鼻中,大脑瞬间有一秒的迟钝,他微微将酒杯挪远,才消散去了那刺激的酒精味道。 哨兵很难消化掉酒精,容易被那醉意影响,引得狂化值上升,又或者,放大自己对向导的欲望。 这瓶红酒,想来是苍九故意安排的。 耳边响起女孩的砸吧声,他掀眸看去,她有模有样地尝了尝味儿,而后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但在注意到他的视线时,又立马收回表情,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挺好喝的,哥快尝尝。” 她想把他灌醉? 为什么? 她应当是知道的,哨兵是喝不得酒的。 看着女孩因为说话而翕动的唇瓣,完颜禁不由地想起了苍九的话。 “可是她需要口口才能彻底恢复,这你也能给她吗?” 她想把他灌醉,然后行那种事吗? 目光扫过女孩温软乖巧的面容,完颜禁握紧了手中的酒杯,目光朝旁边偏离了开来。 她很快就能见到森寂了,为何不找森寂来? 还是说,她担心森寂发现她无法使用净化力后不愿意,于是便想找他先恢复净化力? “哥?好喝吗?” 谢蔷的一声呼唤,让完颜禁的思绪被打断,等他回过神来时,惊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喝了一口红酒。 辛辣又有些苦涩的酒液顺着喉咙下滑,他冷白色的面颊上瞬间泛起一片薄绯,连带着整片锁骨都跟着染红了起来。 他感觉有些晕。 手臂枕在桌面上,他起身勉强稳住身形,对着谢蔷说道,“味道还不错,你先喝吧,我困了。” 谢蔷看着他几乎红遍了的皮肤,有些愕然,“……哥,你是醉了吧,酒量这么差?” 竟然一口倒。 她不知道? 完颜禁昏昏沉沉地想着,刚迈开一步,便是身形猛地一晃,差点朝前栽去。 这酒不对…… 谢蔷吓得赶紧放下酒杯,起身扶住了他,“哥!你慢点!” 好热…… 该死,里面不会被加了高浓度白酒吧! 想到这确实可能是苍九干出来的事情,完颜禁不由狠狠咬紧唇,唇肉被蛇牙刺破出血液,他恢复些许清明,拽开谢蔷的手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你在这里乖乖坐着,我去洗个澡。” 醉成这样洗澡? 谢蔷有些不放心,但完颜禁的决心显然很强,她只能等他进了浴室,才小跑过去贴着门,听里面的声音。 浴室里,响起了稀里哗啦的洒水声,谢蔷等了15分钟不见人出来,不由敲了敲门,“哥?” 没有回音。 她心下一紧,又多敲了几遍,在没听到任何回答后,立马扭动了把手。 被锁住了。 但没关系,她现在可是——伪哨兵! 谢蔷直接大力出奇迹,把门把手揪下来了。 “哥——额额额额额!”尾调儿拖长,谢蔷冲进去的步伐也猛地一个刹车,目光扫过地上那场景,在微微呆滞后,猛地捂住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是double—— 湿润的银色金属地板上,沾满水珠的金丝边框眼镜可怜地挂在主人的脖颈上,纤细的链条滑过了栾朱之处,容貌俊美的男人不着寸缕,腰腹两侧与颈间有灰蓝色的蛇鳞若隐若现,冷白的肌肤几乎都红遍了。 原本修长的双腿被颀长的蓝色蛇尾所代替,粗壮劲猛的蛇尾上,被花洒打湿的蛇鳞微微翕动,发出啪叽啪叽黏腻的水声,蛇尾尖微微颤抖着,在察觉到有人靠近,自主地缠上了对方的脚踝。 好凉! 谢蔷捂着脸蛋,眼神刚往下瞥,便看到那蛇尾而上,猛地捆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吊到了半空中。 谢蔷吓得下意识松手护住脑袋,“哥!是我!你松开我!” 蛇尾微微一颤,继而,谢蔷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缓慢下降,蛇尾圈着她将她放在了完颜禁的腰腹上,不同于那冰凉的蛇鳞,脚踝擦过的皮肤竟是灼烫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