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因我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你也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人。”
“对吧?”
穆南茴今日很开心,她觉得和小七说话,心里很是安宁,即使他听不见,不过也没关系,听不见更好。
她说的那些话也只能背着人说,否则真被鹿元奇那个狗男人听见了,定是要扒了自己一层皮。
忽然,门外有声音传来。
“主子,药熬好了,我端进来了。”
“好。”
韩雨洛掀开门帘,手中托着药碗,放置在床头,取了枕头垫靠在小七背后,布巾置于他身前,端起药,用勺子舀了一勺,吹冷后,喂到他的嘴里。
只是她的动作很是生疏,药没喂进小七嘴里几口,身前的布巾倒是沾了许多药汁。
穆南茴看得直皱眉头。
“这样喂也不是办法,都白白浪费了。”
韩雨洛双眸水汪汪的,立即站在一旁,低头不敢言语。
穆南茴看得心里很烦躁,她又没说韩雨洛,怎么就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儿。
她坐在床头,左手扣住小七的下巴,右手舀了一勺药,直接灌进他的嘴里。
小七有意识地吞咽下去,一碗药一会儿就喝完了。
穆南茴擦掉了小七身上的药渍,对着韩雨洛说道。
“这不挺简单的吗?下次记得像我这般喂就可以。”
韩雨洛忙回话道。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我,我不敢…”
穆南茴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雨洛,他是病人,需要照顾,况且还昏迷不醒,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穆南茴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即把盖在小七身上的被子掀开,撩起他的衣衫瞧了他的后背,后背的伤口依旧红肿,有的地儿还冒着血丝,比其他地方好得慢了太多。
她凌厉地朝韩雨洛看了一眼。
“你平时照顾人,难道从来没给他翻后背擦身子吗?大夫一而再再而三地交代,你没听见吗?”
韩雨洛急忙解释道。
“我是个未嫁姑娘,如何能看男人的身子?”
穆南茴无语地笑了。
“因这个缘由便不给擦身子上药吗,你没做但你要同我说啊,这是一条人命啊,万一有什么损伤,你能负得起责吗?”
韩雨洛摇了摇头,眼泪扑簌扑簌地掉下来。
“不是的,你之前说我如果连人都不会照顾,就要赶我走,我害怕,就不敢和你说。”
穆南茴现在不想和她说话,浪费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