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那个东西不会用记得问我,微信电话都可以,我不关机。”
男人絮絮叨叨地交代,哪里有以往冷言少语的样子。
苏允词句句听着句句不回应,垂落的发丝遮盖了她复杂的神色。
“走什么神呢?”
煮面条很快,蒲野端着碗放在餐桌,“小心点吃,很烫。”
苏允词盯着冒白烟的面碗,声音里有着哽咽,“谢谢你蒲野”
男人挑挑眉,弯唇无奈笑了笑,决定回来后再纠正她爱说谢谢的毛病。
“我走了啊,害怕的话就跟我打视频。”
“我才不会……”
苏允词恢复羞涩脸反驳,见他耽误了太久没禁住推着他往外走,“你赶紧走吧,快点去照顾小宝。”
“好好,我走”,蒲野一副任她撵的宠溺,“我交代你的记住了没?”
“嗯嗯,拜拜!”
“没良心的”
男人最后一步踏出家门,苏允词即刻关紧了门。
背靠在门上,大大松了一口气。
眼睛看向餐桌上的食物,走过去手指贴贴碗璧,余温尚在。
苏允词坐在那没有动筷,放空的眸子没人猜到她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她拿起筷子尝了口。
面条还算温热,只是有些坨坨的。
但是很好吃,蒲野可能怕她吃不饱还放了两颗鸡蛋……
这…你偷谁的结婚证?
蒲野赶回家的路上不忘给老姐通个电话
蒲宁的电话铃声是她老公江禹言给她唱的歌,换她的话说,老公亲手创编的曲子,她就要每个人都听到。
电话接通了,但始终没人接,蒲野硬生生听了近五十秒的铃声,脸上全是不耐烦。
好在赶在最后一刻……
“喂?”
“你儿子生病了,你不赶紧回来?”
“嗯?谁生病了?”
蒲宁睡意惺忪,揉眼睛时露出的手腕上有星星点点的红印,翻个身的小动作瞬间唤醒了她腰间的酸痛。
“嘶……呜呜姐的小腰疼死了!”
江禹言在外面做饭,听到老婆的假哭声立刻瞬移过去。
“宝宝醒了吗?身上哪里难受老公帮你按摩按摩。”
“滚开啦,都是你的错!”
“嘿嘿是老公的错,老公亲……”
—
“啪!”的一声,没听姐夫说完骚话,蒲野利落地摔了手机截断通话,一张俊脸黑成炭脸。
江禹言这家伙,结个婚连脸都不要了。
儿子一扔,生病了也不管。
(江禹言:笑我呢?你以后比我更不要脸!)
(啧啧啧,没眼看没眼看~)
(蒲野:……)
——
好不容易,蒲妈妈哄着小宝喝完了药,结果他一哭,全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