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唇,直接含住了那根刚从布料里释放出来、带着浓烈魔族气息的粗壮硬物。
维瑟琳凑了过来,紫罗兰色的脸颊贴着特蕾莎的金发。她伸出舌头,舔着根部和下方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
水声在安静的石室里响起。
两个女人争先恐后地用口腔内部的软肉包裹、吸吮着。
特蕾莎吞咽得很深,那张圣洁的面孔因为喉咙被撑开而微微涨红,眼角渗出几滴眼泪,但她吞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维瑟琳的双手抚摸着泽尔凡粗糙的大腿,将脸颊贴在皮肤上,贪婪地嗅闻着上面缭绕的魔气。
泽尔凡站在原地。他没有阻止她们的动作。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前方被金光包裹的优里。
力量的灌注已经接近尾声。展台上的那枚金属戒指,表面原本的光泽开始变暗。
泽尔凡抬起那只粗糙的右手,五指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
“时间差不多了。”他垂下视线,看着跪在身前吞咽的特蕾莎,“进行最后一步。”
特蕾莎松开嘴。透明的唾液在唇角拉出一道水丝,滴落在粗糙的布料上。她没有去擦拭,而是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泽尔凡的大腿上。
那张圣洁的脸上扯开一个极度妖媚的笑容。她闭上眼睛,低声念出了一句晦涩的深渊咒文。
白袍和金发在这一瞬间解体。特蕾莎的躯壳化作了无数细碎的金色光点。那些光点并没有向四周逸散,而是在半空中汇聚成一条平缓的光流。
光流绕过泽尔凡的身体,直接冲向十步之外的优里。
金色的光点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优里周身的防御光晕,顺着他的呼吸、毛孔和左手上的戒指,尽数灌入他的体内。
那些掺杂着魔王意志与极度淫秽记忆的传承,在这一刻,彻底融入了第五代勇者的神圣加护之中。
石室内的金光持续不断地顺着戒指涌入优里的左手。
他盘腿坐在粗糙的石板上,两臂搭在膝盖处。
光芒带来的温度有些烫人,他的肩膀随着这股庞大力量的冲刷产生了一些细微的晃动,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他没有睁开眼。
十年的严苛训练让他习惯了在力量灌注时保持专注。
那些光芒不仅带来了充盈在经脉里的能量,还带来了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
在意识的深处,最先浮现出的画面很明亮。
那是一个高阔的神殿正殿,阳光从彩绘玻璃窗打下来,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砖上。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金发少女跪在神像前,双手交叠在胸口。
她穿着一件款式最简单的白色学徒长袍,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
几个年长的祭司站在她周围,将一条代表圣女身份的金色绶带搭在她的肩膀上。
画面随之快速切换。
少女长成了青年。
她穿着正式的圣女白袍,跪在粗糙的泥土地上。
这是帝国边境的一个贫民窟。
她面前躺着一个浑身长满脓疮的流浪汉。
她没有戴手套,双手直接覆盖在那些溃烂的伤口上。
柔和的金光从她掌心亮起,脓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周围围满了穿着破烂的平民,有人跪在地上,有人试图去亲吻她拖在泥水里的袍角。
她站起身,把跪在地上的平民拉起来,脸上带着浅笑。
接下来的记忆碎片里,这样的场景反复出现。
她在修道院的藏书室里翻阅古老的典籍,翻找草药的配方;她站在瘟疫蔓延的城镇街头,将装满净化清水的木桶分发给排队的人群。
从大陆中央的平原到偏远的北境山村,那些画面里总有她白色的身影。
帝国教廷的枢机会议上,所有的主教一致对她低头致意。
光芒的灌注还在继续,优里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接纳着这些翻涌而来的记忆。
场景再次发生改变。
特蕾莎站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