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断层,白挽思考了好半天才从他的话里提取出信息。
“你、你怎么可以污蔑我?”
“哦?污蔑?”盛云客轻松地说,“这是你的原话,不是么?”
是他原话没错,可他根本不是他说的那个意思,白挽语无伦次:“你,你少以己度人,我才不是那样想的。”
“你对我的信任和喜欢难道不是建立在你老公之上?我说错了?”
“住嘴,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白挽郁闷地把脸埋在大衣里面。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难道不是他先生气的吗。
盛云客太可恶了。
竟然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
白挽这次真的给自己想生气了,一句话都不想和盛云客说,气得原本泛冷的耳朵脖子红起来,突突冒着热气。
“白挽?”
见他真的生气,盛云客忍笑叫他。
白挽想要回去,他走一步,盛云客挪一步,堵住他的去路。
回不去,白挽只得转回去冷脸吹风。
“白挽在吗?”
“白挽不在!”
话音落下,远处的海面响起“咻”的爆破声。
吓了白挽一跳,以为游艇撞上冰山,他们即将上演泰坦尼克号。
本能地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瞬间屏住呼吸。
是烟花。
像是流星从水中冲出,一往无前地飞向墨蓝天幕,再在天空炸开,绽放出流潋明艳的弧光艳色,将无边黑夜照耀得刹那明亮。
碎星逝去的光华落入水中,光亮却未消逝,一下接着一下,烟火在空中维持了很长时间。
游艇上听到动静的人出来,呼声不止:“我去,谁在海上放烟花——”
“这还用猜吗!肯定是盛总为老婆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