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冥屿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早上五点。这时候打来电话,他不免疑惑:“妈,你怎么知道——” “什么都不要问,”秦夫人打断他的话,“按我说的做。告诉小鸻,这期间不要接任何人的电话,尤其他的父亲,下一场比赛来之前,我会安排好。” 没等商冥屿再开口,对方利落挂断电话。 不止他疑惑,白鸻同样也觉得不可思议:“你妈妈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大脑来不及思考几秒,商冥屿很快觉察出异样:“你记不记得救你的人长什么样?” 刚刚和商冥屿拌嘴了几句,意识都清醒许多,白鸻这才有心思仔细回想当时的场景。 “他们的样子我没看清,倒是记得他们的穿着都不一样,不是统一的保镖着装,我猜想这些人不是老爷子派来的。” 见商冥屿凝眉思考的模样,他问:“你知道是谁派来的?” “我妈。”商冥屿语气笃定,“只有她有这个能力封锁一切消息,包括我来的时候,也是她派人暗中跟着。” 白鸻露出惊讶的表情,原先只知道秦夫人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游刃有余,没想到这背后的权力更是只手遮天,他不禁暗自感叹秦夫人的能力和气魄。 也正是因为这样出色的女性长辈,白鸻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他的妈妈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蓝玉烟。在他七岁那年,爷爷野猫难驯 夜色逐渐褪去,红日缓缓上升,佘江市又迎来新的一天。 市中心的商氏集团大楼被暖黄色的光芒覆盖,却驱散不了最顶层会议室惯常的冷寂。 因商冥屿跟随警察办案,他的职位暂时空缺,董事们对此没多大意见,倒让他们意外的是,秦夫人一大早就主持召开董事会议,商老爷子亲自坐镇。 眼下立遗嘱在即,多少双眼睛盯着老爷子的一举一动,尤其坐在他两侧的叔侄二人——商启鸿和商赫轶。 关于继承人选,董事们个个门清,认为商赫轶最有资格也最有能力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