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细节,没人想听常永能的床事。 “我知道跟你说这些不太合适,但我找不到人说,我真的觉得很好,我很喜欢这种,我一点没吃亏,再说咱俩都是肝炎患者,也不存在谁祸害谁,对吧?” “行行行,那这件事我就当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但这个孩子,你确定要吗?父母都是乙肝患者,孩子患上乙肝的概率也非常高。”最近两年内有没有母婴阻断技术她不确定,要是有还好,没有的话,那对孩子也太不公平了。 “想好了,我要生,我想有个伴儿,生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 白学习不是很懂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杨小芳不是吗?但一想这是杨老头死前留下的,可能在杨凤娟心目中不一样吧。 反正无论怎么想,她们母女俩过得好就行。 “多谢白副主任的关心,我们知道你是关心我们,但我们已经想清楚了,啥样的男人都靠不住,别看小常这几个月还行,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再说了我以后也不会跟他结婚,他要还愿意,我也不嫌弃他,可以来跟我处对象,我供他吃供他喝,就像以前杨老头对我一样,但我跟杨老头不一样,我不打人。他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男人再好,不如自己生一个,不过也不一定要是儿子,闺女也没啥,这家业也不是我自己挣的,我给她们姐俩一人一半,匀匀的……”巴拉巴拉。 简而言之:不结婚,可以当玩物来我家我养你,孩子我要生,以后家产平分。 白学习本来不是很信任她的话,但一想到她背后还站着陈凤仙那位高手,也就不担心了,她们能把常永能算计成这样,其它男人还不手到擒来? 而酒仙桥这些妄想吃软饭的男人们,也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不该吃的软饭千万别吃。 否则就像那谁一样,沦为药渣,被人扫地出门。 白学习感慨着回到家,其实她并不反感杨家母女俩的算计,毕竟人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家人而已,又不是主动害人,也别说啥自愿不自愿的,她就不信常永能全程没发现一点不对劲,他不就是也图人家点啥嘛? 更何况,还是他先算计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这种人就一辈子当药渣的命! “哎哟学习想啥呢,这么乐呵?”严大妈祖孙仨居然在吉祥胡同等着。 严春花那左半边脑袋还是没长出头发,但她经常戴个帽子,也看不出来有啥异常,反正她身高优势在,样貌是不差的,听说东大河那一带有人叫她“袜子西施”。 而一段时间不见,严菲菲也长高不少,神情也没以前阴郁了,看见人还主动叫了声“学习阿姨”。 白学习点点头,问了几句她念书的事,心说严大妈肯定是有什么事求她。 果然,吭哧几分钟后,严大妈憋不住了,小声说:“学习啊,你看能不能再帮你春花姐问问,你那朋友认不认识服装厂的,中间要走人情啥的我们懂,不会让你吃亏的。” 说着就塞过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 白学习连忙闪开,“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哈,你要是觉着我是为了钱才帮春花姐,那你可就把我看扁了。” 严春花也使劲拽严大妈袖子,让她赶紧收回来,来的时候她就说不要这样,可她妈偏要整这死出,整得大家都尴尬。 “没没没,大妈不是那意思,是大妈糊涂了。” “春花姐要联系服装厂,是有什么打算吗?” “对,我想卖服装,我听人说自由市场那边有人卖服装生意很好,以女装为主,我也去考察过,悄悄假装顾客买过两身,很不错,价格也不算贵,我眼瞅着那一个上午就卖了十二件衣服,按最低平均每件衣服两块钱的利润算,一上午就能净赚二十四块,我卖袜子得卖一个礼拜才能挣到这么多。” 白学习点点头,其实她一开始介绍她卖袜子也只是权宜之计,毕竟袜子这种东西利润太薄了,她想让严春花学的是做生意的门道,是经营是销售。 只要她把这些本事学到手,卖啥都能挣钱。 “行吧,既然你已经做过前期调研工作,那我帮你留意打听打听,不过你也要做好思想准备,服装的成本很高,资金投入不像袜子两三百就能卖一茬,万一亏本也会亏很多。” “嗯,我想好了,无论是赚是赔,我都想试试,我主要是没去过羊城,听人说羊城服装批发市场很便宜,款式也多,我现在还不敢一个人出门,等我再适应一下,总有一天我能自己一个人去羊城拿货。” 当年的事,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遗症,平时看起来没啥,她也尽量往人多热闹的地方去,卖袜子也选的阳光最充足、人流量比较大还离家近的东大河边,但火车站、汽车站这种差点让她丧命的地方,她还是不敢去。 “成,那就拜托学习了哈,杨凤娟家那边你放心,你严大妈帮你看着,出不了事儿,就常永能那样的药渣子,他翻不出浪花来。” 白学习点点头,咋说呢,干基层工作就是要走群众路线,要依靠广大人民群众的力量办事。 “对了学习,还有个事想拜托你一下,就是我老家的侄子侄媳想趁着这几天地里没活进城找点事干,需要有个落脚地儿,你看你们家枣儿胡同的房子愿不愿意出租?” “他们想租我们的房子?”不应该啊,按理来说农村进城务工的都很节省,住宿能不花钱就不花钱,直接租正房似乎过于“奢侈”了一点。 “不是他们住,是我们住,我们搬到后院去,让侄子侄媳住我们原先的房子,反正我们也是租来的,对吧?” 白学习当然没意见,想改善居住条件天经地义,只要能付出房租,租给谁都是租。“行,我奶也同意的,你们直接去找我奶拿钥匙就行,住的时候别把房子造太狠。” 严家祖孙仨开开心心应下,说一定会好好爱惜她们的房子,拿到钥匙走了两步,严大妈忽然又回头,有点疑惑地说:“我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严大妈你又来?” “哎呀不是,是这件事有点子古怪,但我又不是很确定,破烂侯家搬走之后,他们的房子不是腾出来,租给了一对母子嘛?那当儿子的一天不怎么出门,也不知道在屋里鼓捣啥,年纪轻轻也不出去上班,偶尔出来一趟,头发胡子老长,就跟山顶洞里住了几年似的,没点年轻人的精气神。” “那当娘的也奇怪,白天不出门,就搁院里聊闲,东家长西家短的,晚上七八点又挎着小篮子出门,一去就是两三个小时,大院都上锁了才悄咪咪回来,还生怕引起别人怀疑,是她那从不出门的儿子给开的大门,你说这会不会是特务啊?就像那个假孙如萍一样?” 酒仙桥居民的反敌特意识,那是强到一定高度的! 作者有话说: 抱歉哈,今天有事更新晚了,评论区举手发红包~~顺便也庆祝一下,收藏破两万啦啦啦~~~ 白学习立马高度重视,让她详细说说那对母子的情况。 “他们自己说是阳城人,听口音也像阳城的,但你说母子俩都不上班,白天不出门,这经济从哪儿来?不会是间谍组织供着他们吧?我听说间谍组织给的钱不老少呢,那年你们说王洪只收了那么点我可不信,就刘老汉那样不明不白帮个忙都能得不老少,他们这种在里头干大事的肯定没少拿,是吧?” 那小眼睛,精光四射。 “严大妈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正事了?” “能能能,我就是好奇一下,你看咱们一个大院的,这关系谁跟谁啊,你咋就不跟咱们说实话……哎哟喂春花你掐我干啥,我说,我说还不行嘛。”严大妈赶紧收起那副精明嘴脸,头头是道地分析。 “还有啊,那老娘好歹还跟咱们聊聊闲天,那儿子是直接不出门,一天就在屋里关着门,也不看书也不听广播,家里也没电视,都不出去人民广场跟人跳段舞啥的,就待屋里,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他不闷吗?奇怪,太奇怪了。” 白学习光听她这描述也觉着奇怪,这又不是后世能通过网络挣钱和消遣娱乐,有台电脑有根网线就能生活下去,他们没有经济来源就是最大的不对劲。 “行,这个信息我知道了。” 第二天,白学习先给远在羊城市的钱有文打个电话,请他帮忙留意一下卖服装要去哪里拿货,要求不高,只要服装时髦、颜色多样就行,质量啥的其实这年头也不会差距太大,因为用料都大差不差,坏不到哪里去。 而且春夏秋的时装这东西,又不是要穿十年八年的,质量高低过得去就行了,没必要为此付出大价钱。 钱有文毕业后选择分配到粤东省,因为那边是对外开放的窗口,那边在部委主导下开设了一个全国最大规模的机械模具厂,正好跟他专业对口,他就响应号召过去了,现在打算在那边安家,听说对象是一个厂里的同事,还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要打听哪里的服装批发便宜,那可太简单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