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你比不上他。” “什么?”陆淮山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因为激动,他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他挑衅得看着程妙然。 “他比你死的早。”说着程妙然轻轻推了他一把,冷着脸对徐瑶说,“不管什么事,以后都不要让他再进我办公室。” 饶是陆淮山向来癫,也被程妙然给气笑了。 他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了俩步,眼里却比刚才更兴奋:“老头子听了你的话,得当场气死。” “那恭喜你可以早日继承家业。”程妙然面无表情得道,而后拎着包包往外走,“徐瑶咱们走。” 王八绿 陆淮山回来后没多久,浩远就迎来了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实力强劲的燕州资本向浩远注资10个亿,参与郑村改造项目。 也正因此,滨城之前传闻的几家地产共同开发郑村项目的消息算是彻底告吹。 陆淮山被亲爹摆了一道,气的在他办公室里跳脚。 “你什么意思?我走之前,姥爷还千叮万嘱要我听你的,说郑村这个项目不该投。我前脚刚走,后脚他就要打钱过来。合着钱你要到了,功劳还不算我的?” 顾争鸣本来就烦得厉害,看着那张和前妻八分像的脸,更是闹心。 “你实习期什么时候结束? 陆淮山冷笑,“想赶我走,没门!我已经在申请滨城大学的交换生了,以后准备常住这里。” 程妙然在门口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顾争鸣也很震惊,“为什么?” “这可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充满着亲切的回忆。”陆淮山洋洋得意得笑,“我跟姥爷说了,他也同意了,还有,我可是燕州资本的董事,以后对我客气一点。” 陆淮山转身出门,便看到程妙然站在门口,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你哪天有空?想不想我?我最近总是梦见你,那么热情,那么美……” 程妙然假装没听见,面无表情让开一点,和陆淮山保持距离。 她走到顾争鸣面前,仰头看他,努力让自己的眼角眉梢流露出一丝微妙的酸涩和愤怒。 “所以陆淮山是你儿子?” 顾争鸣看着程妙然咄咄逼人的目光,难得的软了三分,甚至没顾得上计较刚才陆淮山明显凑到程妙然身边说悄悄话的事。 “郑村的项目牵扯太多,我提前跟他外公打了个招呼,这孩子在美国玩野了,没人管得了,才会打发到我这里。” “我看过陆淮山的档案,你前妻现在是有名的时尚杂志主编,她很漂亮……唔……”程妙然话没说完,顾争鸣已揽住她的腰,安抚得吻上她的唇。 一个安抚得带着些许温柔的吻,顾争鸣碾过程妙然的薄唇,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他的吻技惊人,若是闭上眼享受,很容易让人浑然忘我。 “没有人比你漂亮了。”顾争鸣安抚得揉着程妙然的腰,笑起。 程妙然喘息着,双手揽住顾争鸣的脖颈,吊在他身上。 “所以你们是因为什么离婚的?” 顾争鸣嘴角的笑淡了许多,他显然并不喜欢聊这件事,“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小秘密。” “我也不能说吗?”程妙然气道。 “你也不行。”顾争鸣的手指按在程妙然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说正事。” “一切按照区里的意思办,当然不会有什么意外,畅通无阻,调研已经做完了,现在就等招投标了,我联系了几家咱们相熟地产,他们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参与竞拍,但是震旦和明恒都没有接我电话,我觉得这两家你得亲自去跑了。”程妙然摊手,“毕竟咱们不讲义气在先。” “我不带他们才是讲义气。”顾争鸣冷着脸气道,“好吧,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顾争鸣就带着姜袅宴请了震旦和明恒的老总,这种赔笑脸的局,顾争鸣向来是带姜袅去的。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顾争鸣靠在车上闭目养神,姜袅坐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得看他,心中想着姜立强说过的话。 她鼓起勇气,往顾争鸣身上靠过来,看顾争鸣没什么反应,她把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得叫了一声,“叔叔……” 顾争鸣睁开眼,伸手把她推开,“别这么叫我。” 姜袅猝不及防,委屈得看着他。 顾争鸣伸手拍拍她的头,“今天太累了。” 姜袅咬着唇,把顾争鸣的手伸向她的胸口,“可是人家想要。” 顾争鸣发出一声嗤笑,他的手扯过姜袅的头发,把她扯到自己的唇边,轻声说道,“别耍那些小伎俩,没用的。” 把姜袅送回家,老刘从后视镜看顾争鸣的表情,他的脸色难看至极,老刘摸不准顾争鸣的意思,问道:“顾总,今天晚上回哪。” 顾争鸣晚上喝了不少,此刻酒劲上头,其实是有点晕晕乎乎的。 他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回老房子吧。” 今夜的老房子空荡荡的,顾争鸣推开门,能闻到新家具的味道。 他没开灯,疲惫得靠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房间里还能嗅到一点新家具的气味儿,想到这里之前发生的一切,顾争鸣自嘲得笑了起来。 “有什么用呢?”他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问自己。 而这一晚,程妙然带着徐瑶从某行业协会的活动现场走出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她一眼就看到停在路边的一辆荧光绿渐变紫的摩托车,扎眼的很。 “王八绿啊!”徐瑶忍不住脱口而出,而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小心翼翼得看向程妙然。 程妙然一时顾不上说她,只定定看着陆淮山。 青年人抱着同色系头盔站在路边,朝程妙然吹了个口哨。 他穿着皮衣皮裤,斜靠在车边,看上去实在惹眼。 程妙然想假装不认识他,又怕他胡说八道,犹豫了片刻,只好迎了上去。 “你能不能分清楚场合,这么商务的地方你穿成这样?”程妙然气道。 陆淮山嗤笑,“你就是跟老人家呆在一起久了,才会变得也有老人味儿了。上车。”他给程欣然戴上头盔,“带你玩点刺激的。” 王八绿在公路上疾驰,程妙然坐在陆淮山身后紧紧搂着他的腰。 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犹如呜咽的嚎叫。 午夜时分,他们从空无一人的马路上狂奔而去,咆哮的马达声犹如对命运的嘶吼。他们沿着盘山公路,直到山顶才停下。 程妙然下车,和陆淮山一起,往山下看,海风的声音隐约可闻,整个滨城璀璨的灯火犹如一片银河,空气里树木混着海洋的气味,比任何香水都要好闻。 陆淮山嘴角含笑,他茶色的眼睛里都是温柔,“好看吗?我再见 奶奶的忌日是在八月份,盛夏最热的天气,滨城每一年最难熬的两周,空气里满满的水汽,城市像个巨大的蒸笼,好像只要走出家门一步,就会发酵成一个绵软蓬松的馒头。 顾争鸣牵着程妙然的手,一步一步走上山。 这个公墓过去只有小小的一块,如今扩建了三圈,把整座山都修满了。 漫山遍野的墓碑在艳阳下静谧得看向南方。 程妙然怀里的雏菊在盛夏的蝉鸣声中微微颤抖,花瓣上的水珠很快被蒸干,显出一点蔫儿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