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喝血了。”达里德道。
幼崽正在成长阶段,多喝血总是好的。
没过多久,池蔚便端着杯子走了过来,昭昭喝血时,目光一直在池蔚身上。
他消瘦得太快了,好像从那次花园见面后,他的身体就快速开始消瘦。
先前英俊的少年,如今变成这副遭受蹉跎的模样。
池蔚走后,昭昭又扑在达里德怀里,道,“哥哥,我们好好对待血仆吧,好不好~”
“血仆给予我们血液,我们便回之钱财地位,不好吗?”
其实对于池蔚,昭昭一开始就很尊重他,甚至也给了不少珠宝,但他好像并不稀罕。
昭昭想了想,继续道,“还有,给予他们相应的人权吧。”这是精神慰藉。
不出意料,达里德听了他的建议,和其他几位哥哥一样没有同意,甚至他不想听自己天方夜谭,干脆闭上了眼假装睡觉。
昭昭:……
装聋作哑!
我是血族始祖最弱的儿子?27
阴沉的血仆房间里,池蔚刚进门,就再也忍不住屈膝倒了下去,手上的托盘和杯子,全都掉在地上,乒里乓啷发出一阵响声。
下意识警惕地看了看关紧的门窗,才松了一口气,任由自己放松倒在地上。
这处房间是他特意向昭昭申请的,隔音效果极好,远离古堡中心人多区域。
寻常血族不愿踏足之地,却成了他的安心港湾,也只有回到这里,他才能偶尔有一丝放松。
“嘶!”感觉到身体里的异样,池蔚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十日剂已经开始生效七天了,还差最后三天……
脑海里想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再次决然地闭上了眼。
他的父亲是人族医药学顶尖的制药师,同时也是一个反血族统治的积极分子。
而很早以前,在自己被检测出了超纯血液时,父亲便把十日剂打入了他的身体,为的就是防止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成为血族的血仆。
极端的他不允许自己儿子的血喂养他最痛恶的血族。
十日剂是父亲暗地里研制的专门对付血族的药剂,血族一旦饮用了打入这种药剂的血液,十日后,便会永远陷入沉睡。
药剂发作需要引子,他一开始是不愿意伤害那个无辜的小血族,他天真善良,积极乐观,和其他血族很不一样。
但是,近日他得到了一个消息,他的全家都被血族杀了……
半个月前的事,而他前几日才刚刚知晓。
于是,心如死灰的他便开始寻找药引,然后服用药引。
如父亲所说的,服用药引后血毒立马发作,他很痛苦,他会死,同样,喝了他的血液的那个小主人,也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