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阳一愣,低头瞧着她与叶孤城交握的手。
她还不忘抬起晃了晃,“肃王来了,你该松手了。”
“好。”叶孤城这才不舍地松开。
苍玦入内后,一眼便瞧见了叶孤城。
“肃王兄。”叶孤城开口。
苍玦轻声应道,随即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听闻郡主回来便病了。”
凤青阳对上苍玦那双深邃的眸子,倒是不见他失去理智过。
她从床榻上下来,行至他的面前,伸手便去碰触他的袖袍。
苍玦一怔,不解地看着她。
凤青阳记起了当初从花轿滚出来,出现在她面前的便是苍玦的那双靴子。
叶孤城当然知晓她要做什么。
可明明知道,心中却泛着苦涩。
他的眼神也变得暗淡。
凤青阳用戴着佛珠的手抓住了他的袖袍。
佛珠泛着幽暗的绿光。
绿光是何意?
她仰头对上他探究的双眸,总不能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眉心处吧?
她扭头看向了叶孤城。
叶孤城一脸的幽怨。
奇怪的是,她正要松开的时候,眼前却浮现出了苍玦口吐鲜血的情形。
她又再次地抓住衣袖。
“看来凤女能预知未来是真的。”
苍玦低声开口。
凤女?
为何从他口中说出感觉很是怪异呢?
凤青阳收敛神情,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眉心处。
她盯着他的穿着,总是一身玄色锦袍,整个人阴沉沉的。
还有那张万年寒冰的脸,就连吐血也是一片淡然,没有丝毫地变化。
她便这样盯着苍玦看了半晌。
苍玦自然地坐下,任由着她打量。
“如今凤女不怕我了?”
苍玦还不忘自顾地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道。
凤青阳皱眉,“适才还唤我郡主呢,怎得现在便一口一口凤女了?”
苍玦双唇被茶水浸染,倒也有了颜色。
他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她,“你瞧见什么了?”
“不能说。”
她坦然,“若我说了,必定会被反噬。”
苍玦便不多问。
不过她肯定,自己是被强行从现代拽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