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想了想,“回去后,我便浑身不舒坦。”
“我说那日你为何那般猴急呢。”
成王妃也猛地想起来,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成王连忙掩唇咳嗽了一声。
成王妃这才想到了什么,“太后?梅子酒?”
她连忙与成王四目相对。
“那日只有你?”她问道。
“是了,平王弟也在,肃王兄那日有事,太子皇兄在陛下那。”
成王如实回答。
“所以,只有你跟平王?”
成王妃直言道。
“可是如今只有平王还未定下亲事。”
凤青阳盯着成王,“王爷与平王都吃了梅子酒?”
“对啊。”成王点头,“不过,我趁着太后与平王说话的时候,将他与我的调换了。”
“啊?”成王妃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
不知是说他机智还是犯蠢。
成王皱眉,“难不成,那梅子酒是解药,只给了平王弟?”
两月前?
岂不是她刚回来?
若非那日她先去了皇后那,后头又晕倒了,必定是要去太后那请安的。
平王若吃了那解药,而自己又在……
成王似乎也反应过来。
“我先离开的。”
成王低声道,“这怎么可能?”
梅子酒是太后赏赐的,而且里头有解药,如果只有平王吃了,这算什么?
“此事儿是太后所为?还是平王借着太后寝宫有心设计?”
凤青阳自顾自地想着。
几人顿时陷入了沉默。
成王妃捂着肚子,“那我这怎么办?”
“不必担心。”
凤青阳直言道,“这孩子本就是成王的,只管往上报便是。”
“这两月府医给你请平安脉了,为何并未诊出?”
成王皱眉,“难道府医被收买了?”
“想想我吃的那些补药。”
成王妃皱眉,“我的信事又时常不准,这段日子又胡闹的厉害……”
她越说越觉得臊得慌。
成王也跟着红了脸。
凤青阳与许洛相视而笑。
“也并非是府医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