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看着她,“二小姐,还是当心些。”
“我安分地待在肃王跟前。”
她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耶律桢会做坏事。
凌云快步过来。
“林侍从没事吧?”
“王爷呢?”她问道。
“王爷吃了些酒,胃有些疼。”
凌云盯着她,“又不肯去薛神医那。”
“哎。”
林蓁蓁重重叹气,“我去做些醒酒暖胃的。”
“是。”凌云这才转身离开。
林蓁蓁去小厨房做了醒酒汤,还特意从薛神医那拿了缓解胃疼的药丸。
苍玦歇在他素日的院子内。
凌云见她前来,连忙禀报。
她径自入内。
苍玦抬眸看向她,“又是凌云多嘴了。”
“这也是我分内之事。”
林蓁蓁笑吟吟地上前,先将药丸放入温水中化开,递给他。
他淡然地吃了。
她才将醒酒汤递给他。
苍玦这才开口,“他为何盯着你?”
“不知道。”林蓁蓁摇头。
苍玦沉默不语。
林蓁蓁则是收好碗,“适才他又提起让我跟他去南祁。”
苍玦打开密函的手一顿。
林蓁蓁嘴角一撇,“瞧着年岁也不大,竟说些胡话。”
苍玦敛眸,便继续看向密函。
过了半晌,才将叶孤城送来的书信递给她。
林蓁蓁笑着接过,行至一旁的圆桌前。
展信认认真真地看着。
通过这些时日不懈的努力,她终于能看懂叶孤城的书信了。
她眉眼间皆是笑意。
苍玦见她笑颜如花,一脸的喜悦。
他慢悠悠启唇,“如此高兴?”
“嗯。”林蓁蓁点头。
她能看懂了,自是欢喜。
苍玦垂眸,将密函看过后,随手丢入了火盆内。
京城。
叶孤城也刚收到了林蓁蓁的书信。
三日一封,她从不间断。
只是路途上耽搁了。
“殿下,这是随着书信一并送来的酒精。”
一叶将一个瓷瓶递给他。
“她说这个换了个名字,叫做焰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