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楚朝槿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抬头望着夜空。
慧圆法师的话,让她多少生出了几分地难过。
既来之,则安之。
她低头看着手腕的佛珠,又想起脑海中浮现出的情形。
叶孤城从外头回来,见她不知在想什么,满面的伤感。
“还在想白日的事?”
他走近,低声问道。
“嗯。”楚朝槿点头,“这南平对你来说,并非福地啊。”
慧极必伤。
他心中到底还有多少算计?
楚朝槿仰头看向他,“辅国公那有动静了?”
“你看出了什么?”
叶孤城坐在她的身侧,垂眸看向她。
楚朝槿莞尔一笑,“现在动手,是不是太早了?”
“太早?”叶孤城一怔,“你担心顾辞瑾的安危?”
“他?”楚朝槿挑眉,“这顾家不过是辅国公府抛出来的诱饵罢了,就连当年的匪患,也是如此。”
“嗯。”叶孤城点头,“只要将玉娘作为突破口,便能顺藤摸瓜。”
楚朝槿似乎想到了什么,“因清凉寺遇刺,我受了惊吓,不便出面。”
“谁也不见?”叶孤城笑意深深。
“自是。”楚朝槿点头。
叶孤城突然凑近,“慧圆法师与你说了什么?为何你如此心事重重的?”
“我不知该如何与你说起。”
楚朝槿沉吟了片刻,“此番南平的事情解决,回京后,我与苍玦的婚期便要定下了。”
叶孤城敛眸,眸底划过一丝幽暗,抬眸却是一片光明。
他握紧她的手,“你只能嫁给我。”
楚朝槿浅笑,“我与苍玦乃是陛下赐婚,更何况,一个王爷,一个郡主,我也不可能再假死一回。”
叶孤城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放心,此事儿交给我。”
楚朝槿缓缓地合起双眼。
二人说了一会话,叶孤城有事儿要忙,楚朝槿却累了。
她躺在软榻上陷入了沉睡中。
手腕处的佛珠竟然泛着白光。
叶孤城察觉到了她手腕处佛珠的怪异,担忧地在一旁守着她。
楚朝槿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情形很不同。
林雨霏并未让她替嫁,而是她嫁去了宸郡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