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继续,“替嫁,而且还是郡王,当时的林家并未袭爵,却能入宫让陛下将错就错?”
“这是怎么回事?”楚二老爷双眼依旧泛红,不过还是强压下悲伤,看向凤青阳。
“这便是关键。”
凤青阳继续,“还有那个换走父亲的姨娘,女儿觉得并不简单。”
“难道是有人知晓真正的凤女出自你父亲膝下?”
楚二夫人顺势道。
凤青阳点头,“所以,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这……”
一时间,密室内陷入了沉思。
楚大老爷继续,“母亲书信中提起过,说若是凤女真的回来了,那便说明,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他又道,“当年,母亲不敢将二弟接回来,也是担心他的安危。”
“看来,安乐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凤青阳继续道。
“是当年的老侯爷?”
楚大老爷说道。
“那么,此事儿便并非是替嫁那么简单了。”
凤青阳敛眸,她该不该送书信前去,林雨霏又有什么打算呢?
她在梦中到底还知道了什么?
“哎。”
楚二老爷重重地叹气,“当年陛下能顺利登基,多亏了大长公主与大驸马。”
大驸马?
“听闻大驸马在陛下登基后,不到三年便病故了。”
凤青阳直言道。
“嗯。”楚大老爷点头,“宸郡王乃是遗腹子。”
遗腹子?
那他是从未见过自己父亲的?
而他能长成如今这般模样,除了自身,大长公主自是费了不少心血。
当初南平平乱,他成了废人,此事究竟与谁有关系呢?
“出去说吧。”
楚大老爷待在这密室内,便会忍不住地想起老夫人来。
楚二老爷的心里还是不得劲。
他也需要去消化。
凤青阳回了自己的院子。
楚大老爷与楚二老爷则去了前厅。
楚二夫人去忙旁的。
此时,辛芝阮来找她。
“大嫂。”
凤青阳看向许久不见的辛芝阮。
二人坐下,她盯着凤青阳眉心处的朱砂痣愣神。
“这世间竟有如此奇妙之事。”
辛芝阮半晌后感叹道,“你这朱砂痣,是真的?”
“你摸摸。”凤青阳大方地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