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凤青阳做好,端出来后,二人坐在一处。
耶律桢慢条斯理地吃着。
凤青阳也真是饿了,倒是吃的豪放。
耶律桢的脸上笑意更深。
等用过饭后,二人便坐在院中吹风。
她突然想起了梅园下埋藏的梅花酿。
“我的酒呢?”
“亏你还记得。”
耶律桢斜靠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微微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梅树。
“自己去启。”
凤青阳笑着起身,连忙蹲下,在那挖着坑。
好半天之后,果然挖出了一坛。
她难掩喜悦,连忙抱着转身行至石桌前。
启封后,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她陶醉地嗅了嗅,奈何自己酒量欠佳。
她抬眸看向耶律桢,“我抿一口。”
耶律桢却伸手,直接从她的怀中将酒捞了过来。
她着急地伸出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刺痛,而后看向耶律桢的时候,便见他变得青面獠牙,好不吓人。
她睁大双眼,又想起叶孤城死在他的剑下的情形。
她立马松开手,头痛欲裂。
耶律桢见状,将酒坛放在一旁。
“这是怎么了?”
她摆手,低头瞧着手腕处的佛珠变成了血红色。
血红色?
她猛地捂着心口,身体摇摇欲坠。
耶律桢眉头紧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凤青阳只觉得心口越发地疼了。
她疼地满头大汗。
耶律桢吓了一跳,也顾不得旁的,将她横抱起,将她送去了屋内。
“将许洛带来。”
他冷声启唇。
随即将凤青阳放在床榻上,盖好锦被,便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
凤青阳的疼痛才渐渐地缓和。
好半晌后,才睁开双眼看他。
“你该回去了。”
她轻声说道。
耶律桢却又再次地抬手在她的额头敲了一下。
“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