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点点头,表面维持着“关心学生安全”的讲师表情,内心却已经快速运转。
“年轻人真是冲动……”
他低头看着手机,脑海里浮现昨晚旅馆里的画面——橘都树子与橘京香在催情气体与连续高潮下彻底崩坏的模样,学狗叫、被拍打屁股、被中出到小腹微微鼓起的样子,全部被他用手机清清楚楚录了下来。
“看来最后一帖猛药,可以丢下去了。”
刘明智嘴角轻轻勾起,手指在萤幕上滑动,开始挑选最适合剪辑的片段。
只要雷光弘看到这段影片,那个冲动的小鬼,大概就会彻底失控。
操场边缘的足球队办公室外,黄色警戒线拉得密不透风。
地上还残留着大片暗红色血迹,虽然已经被白色帆布盖住,但空气里消毒水混着血腥的气味仍旧刺鼻。
几十名员警穿着防护装备进进出出,搜证人员正蹲在门口仔细采集脚印与刀痕。
毛利小五郎站在警戒线外,一手插腰,一手拿着烟,却因为现场规定不能点火,只能干瞪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发呆。
他昨晚才因为器材室命案忙到半夜,今天一早又被叫来,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真是倒楣……连续两天杀人案,这学校到底怎么了。”
就在他喃喃自语的时候,一辆黑色警车停在操场入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目暮警部——中年、头发稀疏、总是皱着眉的那张脸,在警视厅内部以“脾气比工作还急”出名。
他身后跟着一名穿着蓝色帝丹高中校服的高中生。
少年约莫十七八岁,身材修长,黑色短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眼神却异常冷静。他胸前别着帝丹高中的校徽,左手还拿着一本薄薄的笔记本。
毛利小五郎一眼就认出来了。
“新一!你来做什么?怎么不回去上课?”
工藤新一刚想开口,目暮警部已经抢先解释:“上面请他过来的。这两起案子手法太相似,高层想用他的推理能力找出凶手。”
毛利小五郎当场炸毛,声音提高了八度:“什么事都找侦探,那要警察做什么?!我们警视厅是吃干饭的吗?!”
工藤新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语气却很诚恳:“毛利叔叔,小兰也是怕你最近太操劳,所以同意我过来帮忙。再说……这两起案子确实有点奇怪。”
毛利小五郎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只能气呼呼地挥手:“进去就进去!别给我乱碰现场!”
工藤新一点头致谢,在目暮警部的带领下穿过警戒线,走进已被清空的足球队办公室。
室内的景象比外面更惨烈。
二十多具尸体虽然已经被运走,但地面、墙壁、甚至天花板上都还残留着喷溅的血迹。
刀痕极为锐利,切割面带有明显的焦炭痕迹——跟昨天器材室东刚洋一的死状一模一样。
工藤新一蹲下身,翻开目暮警部交给他的初步验尸报告,开始自言自语。
“根据体温与尸斑推断,死者死亡时间大约集中在昨晚七点左右……”
“另一边器材室的凶杀案,死亡时间大约是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
“两起案件的切割方式完全相同,都是从肩到腰的斜向一刀,且伤口有高温焦化痕迹。可以推断凶手是同一人。”
“而且……凶手对校园环境非常熟悉。器材室的门窗完全没有破坏痕迹,却能在众目睽睽下进出;足球队办公室同样位于校内,却能在警方已经进驻的情况下完成杀戮。”
“凶手应该是学生,或者至少是能自由出入这所学校的人。”
他站起身,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叔叔,外面的监视器有看过了吗?”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看过了。办公室外面那台监视器被彻底损毁,硬碟直接被扯出来砸烂,什么影像都没留下。”
工藤新一眉头微挑,立刻走出办公室,来到被损毁的监视器下方。
监视器原本装在墙上约两米高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堆扭曲的金属与碎裂的镜头。
他蹲下仔细检查地面,目光突然停在墙角一个被踢到一边的纸盒上。
盒子已经打开,里面残留着淡淡的萤光色粉末。
“这是什么?”
他招来一名正在附近搜证的老师询问。
老师看了一眼,立刻回答:“啊,那个是舞台用的萤光粉。最近学校怕监视器被偷,总务处才开始在重要监视器下方撒这种粉末防小偷。只要踩到就会沾上,用紫外线灯一照就会发光。”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
毛利小五郎反应也很快,立刻叫人拿来紫外线灯。
紫色的灯光扫过监视器下方的地面,果然清晰地显现出几道完整的脚印——从墙角一路延伸到被砸烂的监视器正下方,然后又往操场方向消失。
工藤新一站起身,语气笃定:“犯人的鞋子上应该还残留着这些粉末。只要把所有可疑者的鞋底检查一遍,就能找出凶手。”
毛利小五郎立刻掏出对讲机,对周围的员警下令:“通知所有还在校内的学生与教职员!立刻到体育馆集合,检查鞋底!可疑者一个都不准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