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将来打算?”
“……还没想清楚。”
“甚么时候与玲奈结婚?”
刘明智被连珠炮问得有点头晕。他下意识看向窗外,却感觉到身旁这名母亲的气场几乎要把整个后座压垮。
(没想到妈妈跟女儿个性差真多……)
玲奈在前座明显坐立难安,偶尔偷偷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对不起”的求救。
惠梨香则专注开车,嘴角却微微抽动,像是在努力忍住想笑的冲动。
仓敷丽华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讲师?就凭一个讲师,凭什么碰我女儿?”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知不知道玲奈才十八岁?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
她顿了顿,鼻翼微微翕动,明显又闻到了玲奈身上残留的味道。
“身上一股男人的味道,衣服也乱成这样。你对她做了什么?”
刘明智沉默了两秒,最后只淡淡回了一句:
“我没有强迫她。”
仓敷丽华冷笑一声,没有再立刻反驳,只是继续用审问的眼神盯着他。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没多久,车子转进一条安静的住宅街,最后停在一栋一户建的独栋房屋前。
夜色里,这栋房子看起来整洁而安静。玄关的灯光亮着,却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男性的气息。
仓敷丽华推开车门,语气不容拒绝:
“下来。进来说清楚。”
刘明智看了眼坐在副驾上、正偷偷朝他眨眼的玲奈,又看了眼驾驶座上表情温和却明显不想卷入这场风暴的惠梨香,最后只能无奈地打开车门。
仓敷丽华几乎是半强迫地把刘明智推进玄关。
“进来。”
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刘明智踏进这栋一户建的瞬间,便察觉到异样。
玄关整洁得近乎苛刻,鞋架上整齐排列着几双明显属于女性的鞋子——高跟鞋、运动鞋、室内拖鞋,却完全找不到任何一双男性的鞋。
鞋柜的门缝里也没有男人常用的鞋油或雨伞。
再往里走,客厅的布置同样干净,沙发、茶几、电视柜上摆放的都是女性用品与装饰,连一本可能属于男性的杂志都没有。
他侧头,压低声音问身旁的玲奈:
“你父亲?”
玲奈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已经离婚很久了。”
刘明智意味深长地拉长了音:
“喔~~~”
仓敷丽华显然听到了这句对话,却没有回头解释,只是径直走进客厅,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她转过身,金色长直发随着动作滑落,锐利的视线扫过两名女儿。
“惠梨香、玲奈,过来。”
原本想找借口上楼的仓敷惠梨香脚步一顿。
她本来已经把手放在楼梯扶手上,听到母亲的声音后,只能无奈地放下,走回客厅。
玲奈更是乖乖地跟在后面,完全不敢违抗。
四人一起坐进客厅。
仓敷丽华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气场把整个空间压得死死的。
刘明智被安排在她对面的沙发,玲奈与惠梨香则坐在一旁的双人沙发,明显都想缩小存在感。
“你们认识多久了?”仓敷丽华开门见山。
刘明智诚实回答:
“没几天。”
空气瞬间凝固。
仓敷丽华的眉眼瞬间沉了下去,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