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梨香则在被从后面干到第三次高潮时,第一次主动回头索吻。
玲奈看着这一切,自己也忍不住伸手抚慰还有些红肿的下体,眼神里满是沉沦的媚意。
客厅里的灯光,把这场母女三人的彻底崩坏照得一清二楚。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
客厅的沙发早已一片狼藉,茶几上、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与淫水痕迹。
厨房的流理台边缘还残留着明显的手印与白浊,浴室的地板湿得一塌糊涂,连镜子上都有飞溅的水痕。
整栋房子里,几乎找不到一处没有被这场疯狂留下印记的地方。
最后,三人被带到一楼主卧。
仓敷丽华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金色长直发被汗水彻底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后颈与光滑的后背上。
原本整齐盘起的发型早已彻底散开,几缕湿发黏在嘴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连把床单扯皱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B112的超巨乳被整个人的重量压得严重变形,沉甸甸的乳肉从胸口两侧溢出,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床单,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无法忽略的刺激。
刘明智从后面进入她。
他的双手紧扣住她的腰,拇指几乎要陷进柔软的腰肉里。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
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顶开已经被干得微微外翻的子宫口,发出又深又重的撞击声。
囊袋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湿黏的“啪、啪、啪”声,混着穴口被捣出的黏稠水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显得格外清晰。
“哈啊……哈啊……”
仓敷丽华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呻吟。
她的声音破碎得只剩下短促的喘息与偶尔漏出的气音。
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顶开,敏感得只要肉棒稍微一动,整条阴道就会剧烈痉挛。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像是想把入侵的东西彻底榨干,却又在下一次重击中被迫完全打开。
腿间不断有混合著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液体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把原本浅色的床单染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有些甚至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
自视甚高的母亲形象在连续几个小时的高潮与中出后,彻底崩塌成碎片。
她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客厅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质问这个男人,想起自己说过“就凭你?一个教书的?”,想起自己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时发出的无力抵抗。
现在呢?
她趴在自己的床上,被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从后面一次次干到失禁,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讨好。
“母亲……失格……”她用气音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旁边,仓敷惠梨香与仓敷玲奈并排倒在床的另一侧。
惠梨香的金色长发同样散乱,原本温柔的脸蛋现在满是高潮后的失神与泪痕。
她的双腿大张,膝盖微微向两侧打开,红肿的小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精液。
白浊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股沟缓缓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布料,胸口剧烈起伏,B97的丰满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紫红色的眼睛半睁着,视线却没有焦距,像是还沉浸在刚才被连续干到高潮的余韵里。
玲奈则侧躺着,面对姐姐。
她还有些红肿的穴口同样微微张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白浊。
精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她伸手轻轻握住姐姐的手,两人的手指交扣在一起,却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
玲奈的金色眼睛里还残留着沉沦的媚意,偶尔因为身体的余韵而轻轻颤抖,却还是努力把自己往姐姐身边靠了靠。
刘明智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凶狠。
他几乎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状的混合物,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最深处。
仓敷丽华的背部猛地弓起,肩膀剧烈发抖,却连把头埋进枕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波比一波强烈的高潮从子宫蔓延到四肢,让她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