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智看了她两秒,没再追问。
他只是把车重新发动,驶离这条街。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
空调的冷风吹过,橘阳菜湿透的衣服开始微微发凉。
她下意识地把T恤抱在怀里,手指却还是紧紧揪着自己被扯坏的衬衫领口,像是在拼命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刘明智余光扫过她的侧脸,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讲不听,那就只能用物理的方式,把那些执念一点一点从她身体里挤出去。
车开出那条街后,刘明智没有立刻往橘家的方向走。
他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反复盘算。
这女人真麻烦。
要不是答应了瑠衣,他根本懒得管这种自己一头栽进渣男陷阱还死不回头的人。
明明被当众打成这样,嘴角还带着血,衬衫湿得几乎透明,却还在为那个连一句话都不肯帮她说的男人辩护。
这种程度的执念,用正常沟通根本掰不回来。
他看了旁边一眼。
橘阳菜把刚买的黑色T恤抱在怀里,湿透的衬衫还穿在身上,领口被她自己用力往上拉了拉,像是在拼命遮住什么。
她的视线一直看向窗外,嘴唇抿得很紧,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刘明智没再开口。
他只是随手拐进附近一条比较安静的小路,打算找间能让她先换掉湿衣服、处理一下伤口的地方。
反正橘家现在被监视得紧,直接把她这样子送回去,都树子大概会更担心。
路边的招牌一晃而过。
他心思全放在“怎么处理这女人”上,根本没仔细看那些霓虹与字样,只觉得前面有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汽车旅馆,就直接把车开了进去。
柜台的手续很快办完。
房间在二楼。刘明智刷卡进门的瞬间,空气里隐约飘来一股甜腻又带点廉价香精的味道。
他先把人推进去,自己才关上门。
转身的时候,才真正看清这间房的布置。
墙边摆着一张造型夸张的八爪椅,黑色的皮革扶手与脚架上都附着可调节的拘束带。
角落立着一台自动贩卖机,玻璃后面整排都是各种尺寸的跳蛋、按摩棒、眼罩、口塞与润滑液。
床头的架子上甚至还挂着几副金属与皮革混用的拘束器。
刘明智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确实没注意到外面的招牌。
橘阳菜站在房间中央,视线扫过那些设备,脸上原本的疲惫瞬间被一抹冷笑取代。
她故意把已经湿透的衬衫领口又往上拉了拉,遮住那一小截因为湿透而若隐若现的锁骨,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
“哼。讲的这么好听,还是想带我来开房。”
刘明智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沉默了两秒,抬起眼看她。
眼神已经变得犀利。
“不然打个赌。”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你不要反抗。30分钟内,我就让你忘了萩原柊的存在。”
橘阳菜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呵呵……你太小瞧我对萩原柊的爱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轻蔑,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刘明智靠在门边,双臂交叠,视线没有移开:“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橘阳菜抬起下巴,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点怜悯。
“就当我可怜你这个小处男吧。”她故意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语气懒洋洋的,“30分钟,计时开始。”
空气安静了几秒。
刘明智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走到那台自动贩卖机前,掏出钱包,一张一张地投币。
机器发出规律的嗡鸣与掉落声。
他先拿了一个黑色的眼罩,接着是两枚大小适中的跳蛋,最后是一支外观简洁、却能明显看出功率不弱的按摩棒。
东西都被他随意拎在手上,走回房间中央。
橘阳菜看着他手上的东西,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小处男就是小处男,以为那些东西有用?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