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挂在他身上,腰自己迎,里面绞得死紧,水沿着交合处一直往下淌,滴在地毯跟他的小腿上。
红色蕾丝已经皱了,吊带袜也不成对,可她跪着等指示的那张脸,这时候只剩潮红跟失焦。
刘明智抱着她,还在动。高城百合子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头往后仰,浪叫一波接一波,没有要停的意思。
同一时间,雪之下家的本宅。
日式宅邸的廊灯只开了半排,庭院那侧的纸门关着,外面蝉声已经稀了,只剩风吹过松针的声音。
雪之下深冬坐在主座后面那间较暗的和室里,银白双麻花还维持着宴会时的样子,白色和服的袖口搁在矮桌边缘。
她手上那支手机没开扩音,听筒贴着耳。
“雾岛先生。”她说,“我想买卡主刘明智的资料。”
线那头静了一拍。
“刘……刘明智?”男人的声音明显顿住,随即压低,像把什么名单从嘴边吞回去,“抱歉。不能卖。”
深冬眉心没动,指节却在漆器桌沿上敲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卖?”
“没其他事的话我挂了。”
语气不耐烦,连客套都懒得补。嘟一声,忙音直接进来。
深冬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萤幕上已经结束的通话,没再拨第二次。和室里只剩她的呼吸,还有廊外远处仆人经过的拖鞋声。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来人。”
纸门外的影子立刻跪坐应声。深冬连头都没抬。
“把喜久子跟阳乃叫来。现在。”
“是。”
仆人退开的脚步很快。
深冬独自坐了片刻,视线落在自己手背上。
这张脸在镜子里看起来仍像三十出头。
她对这件事从来不解释,今晚却打算开口。
喜久子先到。
她还换着宴会后那套深色和服,髻只略松,I罩杯把衣襟撑得很满,进门先跪坐行礼。
“母亲。”
阳乃跟在后面。
礼服换下了,改穿素色居家和服,长黑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宴会没卸干净的薄妆。
她进门时步伐标准,跪坐的角度也标准,只有眼底那一点烦躁没藏好。
深冬抬手,示意她们坐到下方。
主位是深冬。喜久子在右下,阳乃在左下。茶没人倒,矮桌上只有刚才那支反扣的手机。纸门被仆人从外面带上,廊灯隔着纸变得更暗。
“阳乃。”深冬先开口,“今天做得不错。”
阳乃抬眼,没立刻接。
“意外找到卡主的下落。”深冬补完这句,像在评一件已经收成的事。
阳乃的声音放得很小:“什么卡主?”
喜久子侧过脸看女儿,停了半秒,还是由她解释。
“你把他们当作有特殊能力的人就好。”喜久子说得简短。
“不是普通的商人,也不是普通的官员。母亲找了很多年。”
阳乃眉心皱起来。
她今晚才核实过刘明智跟平冢静、茶柱佐枝、桐须真冬的关系,脑子里第一个浮上来的仍是“渣男”两个字,不是什么特殊能力。
深冬看着两个晚辈,银白麻花辫从肩头滑到胸前。
“你们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外貌吗?”
喜久子的视线动了一下。
阳乃下意识看向祖母的脸——那张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脸,跟户籍上的58岁对不上。
这件事家里从没有人敢当面问到底。
“卡主能够取得一些特殊的东西。”深冬说,“恢复青春的东西,他们也弄得到。”
和室里静了几秒。风从庭院那侧压过屋檐,纸门轻轻响。
喜久子的手指在膝上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