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在背后轻轻震。
刘明智咬着牙承受内壁的高刺激。
夹吸不是一下一下,是连续的,环状的肌肉模仿一圈一圈往根部挤,震动频率高到他小腹麻。
他没退,只把她另一边乳头也含进嘴里,用舌面广面积地磨——明知胸部神经丛断了,还是舔。
死怨哼了一声,像被痒到,又像被惹到。
“那边断了啦,舔也——啊、啊啊——你顶那么深干嘛——”
“看我的人格修正棒!。”
他腰往上送,每一下都挤过中段那圈最会咬的环,撞上最里面。
死怨后脑磕到墙,白散开,红角刮过墙纸,留下两道极浅的白印。
她想把第二条腿也缠上来,金属环碰到他腰侧,冰凉的。
比基尼下裤早就被拨到腿根,只剩一条边挂着,穴口被撑开,透明的润滑沿着交合处往下滴,滴在他脚背上。
“嗯嗯嗯——哈啊、哈啊、啊啊啊——”
无意义的音从她牙缝漏出来,有时尖,有时又被她自己笑回去。
刘明智脸埋在她乳沟里换气,鼻尖抵着红核。
红核被碰到会抖,这点没断。
他用唇去印那枚红点,死怨背脊突然弓起来,穴里的档位又往上跳半格。
“不要碰核……哈、哈哈,碰核算犯规吧?你这人……啊啊——好深、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内壁突然收缩成一条又热又窄的管子,高夹吸改成短促的痉挛。
刘明智闷哼一声,手在她膝弯上收紧,没射,只是把她整个人更高地按上墙,让重力把穴往肉棒上坐。
死怨眼睛红光一闪。
“过热。过热。警告。过热。”
声线从浪叫里被系统音切开,冷得像播报。
下一秒穴口猛地喷出一大股水,又热又急,打在两人小腹上,沿着他还插在里面的根部往下冲,地板湿了一大块。
死怨腿弹,趾尖绷直,红核连闪三下,竖瞳散开又聚拢。
喷完之后她还挂在他手臂上,胸腔起伏很大,短夹克全湿了。
刘明智也在喘,额贴在脸上,还埋在里面没抽出来。
过热喷出的水沿着他小腿往下走,滴进他自己的脚踝。
“……这算高潮了吗?”他问。
死怨缓了两秒。嘴角又拉起来。过热刚过的脸本来还有一点空白,被她自己重新装回雌小鬼,笑出声的时候还在抖。
“不错喔。”她用还含着他的穴轻轻吸了一下,像在表扬,“把我逼到过热了。旧主没做到这一步呢,哈哈哈——”
那张欠揍的脸近在眼前。红光还没完全退,笑却已经回来了,乳尖上还留着他的唾液,神经丛明明刚被干到警报,语气却像在给人打分数。
刘明智看了她两秒。他把她腿又抬高一点,肉棒在过热后还在痉挛的内壁里往最深处抵死,几乎把红核都要从胸口顶得更亮。
“我要把你干到热当机。”
“热当机?”死怨笑出气音,后脑还抵着墙,穴却主动又吸了一口,“那你加点油啊。过热才刚喷完,核心还稳得很——嗯、啊——你顶那么死干嘛,哈哈哈。”
刘明智没回答。
他托着那条腿,把人从墙上稍微拉开半寸,再整根送回去。
过热刚过的内壁又热又滑,夹吸档位没降,环状的绞动一下一下往根部吞。
每一下都擦过最深处那簇神经丛,囊袋拍在金属环上,水声比第一段更响。
“啊、啊啊——有了、有了……哈、哈哈,这次比较像话——再、再深一点啦杂鱼,对、对那里——嗯嗯嗯——”
她还在用雌小鬼的调催。短夹克湿透贴在乳侧,比基尼带子挂在臂弯,白被汗和喷出的润滑黏在锁骨上。
死怨的笑先是断成一截一截,后来只剩喉咙里的气。内壁突然从有节奏的夹吸变成乱颤,深处那点被连续碾过,她眼尾又红了。
“等、等一下档位自己——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喷那么猛,穴却绞得死紧,一股一股热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他小腹往下淌。
腿在他手臂上抽,趾尖勾直,红角刮墙纸刮出一声细响。刘明智咬牙扛过那阵绞杀,没射,只在最里面停了两秒,等痉挛稍缓又抽动起来。
死怨喘着,额头抵他肩,下一秒又把脸抬起来。高潮后的空白只停了很短,嘴角又歪回去。
“哈哈……怎么还不射?”她用还在抽搐的内壁故意吸他,“该不会射不出来了吧?杂鱼。第三次了喔,人类的袋子是不是空了——”
刘明智没想那么多。他习惯性低头,舌面贴上她侧颈那条仿生皮肤——凉的,薄的,靠近耳后的位置。只是舔一下,像之前对别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