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你真的没事了吗?” 齐郁翘着二郎腿拍伤口:“哎呦喂真的没事了,别吵!我要钱呢!” 照片发过去后,齐郁就开始啪啪啪的打字。 【小花花~~~人家受伤了捏!好痛痛!】 解雨辰点开照片,眉头拧了起来。 伤口有指关节长短,能看出来下手的人没有章法,划出来口子深浅不一。 【沙漠危险,千万小心。】 接着就是几万块的转账,附赠了一句话。 【等你回来,我的卡你随便挑,再受伤就不给你。】 【好嘞!】 齐郁笑得不值钱,无邪一眼就能看穿他。 “又在跟小花卖惨啊?”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我不惨吗?!” 齐郁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无邪浅浅的笑了一声,撑着脑袋看他:“为什么要陪我一起受罪呢?” “你管呢!” 齐郁背过去不理他了,困的要死他现在。 无邪笑了笑,闭上眼睛睡着了。 明明心软的很,却每次都说自己是个心狠的人。 都差不多养好了,要准备出发的。 他们不是矫情的人,也不是有时间休息的人。 王蒙在收拾东西,无邪和齐郁坐在海子边上聊天。 原本黎簇也在收拾背包,看到之后想了想,直接跑过去了。 “你们干嘛呢?!” 然后,硬生生挤了进去。 他们的衣服都换了回来,齐郁穿着皮衣和白色的背心。 风吹过的时候,还能闻到衣服上阳光的味道。 黎簇其实觉得很奇怪,他总是能闻到糖果的味道。 齐郁叼着棒棒糖,在地面上,他可不得是装一装。 “你这次表现的不错,越来越有我当年的风范了。” 无邪夸了黎簇一句,夸的齐郁很想笑。 “我跟你讲啊鸭梨,他当年十八岁的时候,还被人欺负呢!” 黎簇笑了几声:“无邪,你也不行嘛!” 无邪也笑了笑:“好吧,你越来越有小鱼当年的风范了。” 齐郁仰了仰脑袋:“那当然了!也不看看谁教的!” 黎簇也跟着仰了仰脑袋:“就是!” 无邪喝了口水,黎簇怼了怼他。 “为什么我的内人跟我青梅竹马 黎簇皱起眉:“我昨天不是给你了吗?” 就是这样,王蒙才会愧疚:“老板,你骂我吧” 王蒙低着头,无邪抿了抿嘴。 “你也不是故意的,最坏的打算是被人偷走了,当时你们两个要照顾我们俩,难免没注意到。” 骆驼被牵走,他们又开始的前进的路。 骆驼要驮着物资,他们只能走着。 黎簇的状态比刚进来的时候强了很多,起码知道省着一些喝水,知道保存体力。 苏难整理了心情,走到无邪他身边。 “我说无邪,鲨鱼,咱们这么多天不说是生死之交,也算得上患难与共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这么瞒着我们?” 齐郁吐出棒棒糖棍儿:“我啊,我是一名人民教师!” 齐郁俩嘴一张就是胡说八道:“我立志!一定要当一个好老师!然后培养出优秀的飞行员!” “我有一个学生,虽然是男孩子,但他不惜自宫!也要成为一名优秀的!” “女!飞行员!” “呵呵,那他挺伟大的,付出这么大牺牲。” 苏难看向无邪:“那你呢?又要培养出个什么来?” 无邪知道齐郁说的是王胖子,笑着摇摇头。 “我就是个学建筑的,跟我三叔走南闯北见识了一些而已。” 黎簇嘿了一声:“你还有亲人呢!” 无邪被他这话气笑了:“我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谁还没有亲人了?” 苏难摇摇头:“我就没有亲人。” 本来想着引人肺腑之言来套话,可惜她对上的是无邪。 “哇那你好厉害,那你赢了!” 苏难翻了个白眼,她跟无邪无话可说真的。 黎簇的眼珠子滴溜转了一圈:“哎无邪,难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我看她老看你,老跟你讲话!” 无邪的嘴角抽了抽:“黎簇,收起你显浅的挑拨离间。” “显浅吗?” 黎簇耸了耸肩往前走,撕开棒棒糖包装把糖含在嘴里。 齐郁看了一眼无邪:“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妹子缘。” “小鱼,他挑拨离间!” 无邪磨了磨牙,伸出手勾着齐郁的皮衣带子晃来晃去。 “我重要的人就是你了!你知道的对不对” 无邪的声音又乖又好听,齐郁成功的相信了。 他笑着哦了一声:“笨狗!” 齐郁拍了拍无邪的脑袋:“逗你玩呢!” 无邪松了口气,瞥了一眼在前面偷看他们的黎簇。 小兔崽子! 黎簇得意的晃晃脑袋:“略略略!” 往前走了不久后,指南针突然不好使了,骆驼也不愿意在往前走。 任由老麦怎么抽打它们,它们也不愿意走。 无邪想了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里估计是有什么磁场,扰乱了指南针。” “别拽骆驼了,它们不会再走了,把行李拿下来自己走吧。” 就当大家不满的时候,无邪像吊着胡萝卜给驴吃一样,说这里离古潼京不远了。 “骗他们的吧?” 黎簇靠在齐郁旁边,齐郁偏了偏头,这小子吃激素长大的? 比自己和无邪都高! 就在王导收拾行李的时候,黎簇眼尖看到了他兜里的枪。 “我们的枪!我们的枪是他偷走的!” 这一声,可惊动了所有人。 枪这个词,一直都是大家的焦点。 有了枪,才有话语权。 “把枪给我。” 无邪皱着眉,他在跟他好声好气的沟通。 王导举起手枪对着他们:“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群通缉犯,你带着的那个鲨鱼还杀人!” 齐郁可没有无邪善良,他颠了颠匕首。 “你只有把枪给我老板,他才能护着你们所有人。” “你别装了!你又是什么好人!”我只想傍身!” 齐郁笑了起来:“多谢夸奖!” 无邪拉住了齐郁:“算了。” 他太知道齐郁笑起来的时候,对面那个人会有多惨了。 “他拿枪对着你” 无邪低声凑在他耳边:“你以后会帮我报仇的,我知道,但不是现在好不好?” “知道了。” 齐郁翻了个白眼,拉着他们往前走。 路过王导的时候,齐郁把脑袋对准枪口。 “啧啧,有能耐打死我吗?” “你!” 口哨声渐行渐远,王导也知道自己不敢开枪,但是枪在手里就是底气。 齐郁一手一只小狗,胳膊架在他们俩的脖子上。 “黎簇,我听说你爸在家经常打你是吗?” “你什么意思?!” 齐郁哎呦一声:“我鞋带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