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三道许可当天齐了。
药师会确认有人持续调用医疗身份。
监察司确认死者名下出现现行活动。
城务司也不得不承认,地下空间存在即时核验风险。
开门范围仍被限制。
先拆一层。
发现活人先救。
发现运行阵先隔离。
发现旧案材料原地编号。
不得因为罗岐的名字把所有物品都归为他的遗物。
白止仍不进场。
她只送来一句话。
“若里面有人自称罗岐,先问他愿意用哪个名字。”
叶玄度看完,折好收进记录袋。
没有写进处置命令。
却交代每个人记住。
……
灰墙上的三行字还在。
名字又换了。
伤者:罗岐。
施术者:陈既白。
持镜人:空白。
沈照微站在黑布后,没有看太久。
许观潮先切断三条许可与旧阵的直接接触,再用独立小阵模拟开门信号。
墙面裂开一道窄缝。
没有药气。
先出来的是风。
很冷。
三品医师测过无毒,七人才按顺序进入。
地下第一层只有一条走廊。
两侧摆着空药柜。
每个柜门都贴有现行医馆的夜间急配编号。
编号每月更新。
这座被遗忘的药库,比药师会还清楚哪些医馆今晚会开门。
……
罗岐牌的信号在走廊尽头。
那里没有人。
只有一把木椅。
椅背挂着身份牌。
牌面写罗岐。
牌下压着一只仍在滴药的细管。
每滴药落进椅座的浅槽,身份牌便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