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菲说罢就转身走向卧室里的卫生间,如果此时的美妇人林雅楠转身去看她的话,就会发现,穿着裙摆略高膝盖的丝质睡裙顾言菲,两条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水流,已经顺着大腿,经过了膝盖,从小腿缓缓向下留着。
那被高阳从花心激射进子宫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阴精和淫水,也开始从阴道口缓慢流出,从那被高阳征战过,不堪蹂躏的小阴唇,和已经红肿的大阴唇,缓缓向下流去。
林雅楠看着寒症褪去,已经逐渐正常的高阳,摸了一下高阳的额头,发现已经恢复到正常人的体温,便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的高阳,看起来像昏睡了过去,神识灵海之中,高阳灵魂浑浑噩噩的走在一条白玉石般的小路上,走了没一会,就看见眼前有一座巨大的园林,那泛着白色玉石光芒一样大门,粉墙黛瓦,曲径通幽,有一种苏式园林的感觉。
踏着脚下的玉石板步入园中,最先撞见的是一汪清池,池面如镜,映着岸边的亭台楼阁与斜逸的柳条。
廊庑曲折,一步一折间,漏窗里筛下细碎的光影,窗棂上的梅兰竹菊纹样,在日光里晕出淡淡的墨香。
假山堆叠得错落有致,或如奇峰突兀,或似顽石隐于草木间,俯身细看,石缝里还藏着几株倔强的青苔与不知名的小野花。
临水的榭台半浸在碧波里,檐角的风铃轻响,惊起池中游鱼三两尾。
那碧波小湖中,几朵妖艳的粉莲,围绕着一朵诡异血红色莲花,泛出一阵阵粉红色的光芒,让人感觉既好看又诡异。
走在一座浑然天成的白玉小桥上,穿过这碧波小湖。
转过一道月洞门,又是另一番光景——几竿翠竹亭亭玉立,竹叶婆娑,风过处簌簌作响,与远处传来的鸟鸣相和。
园子里从不用浓墨重彩,白墙为纸,山石为绘,花木作点缀,寥寥几笔,便勾勒出“虽由人作,宛自天开”的意境。
在这里,时光是慢的。
如若寻一处石凳坐下,看云影在池面缓缓游走,听蝉鸣揉碎在风里,才懂得此园林的妙处:不在于雕梁画栋的奢华,而在于将山水诗意,敛藏于这一方咫尺天地间。
走过这诗画一样的花园,便来到了这座园林的主殿。
殿宇坐北朝南,体量不大却风骨尽显。
歇山顶上铺着青色的玉质小瓦,瓦垄排列得细密齐整,檐角微微上翘,似飞鸟展翼,弧度柔和得恰到好处,不见半分锐利。
屋脊上不施繁复的琉璃兽,只点缀着几枚素净的瓦当,纹样是浅浅的缠枝莲,风吹过,檐角悬着的铜铃便叮当作响,清越的声响漫过满园草木。
朱红的立柱撑起殿身,柱身不施彩绘,只留原木打磨后的温润质感,柱头雕刻着简洁的卷草纹,与檐下的木枋相映成趣。
殿门是镂空的花格木门,格纹或为冰裂纹,或为步步锦,阳光穿过格纹,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随日头挪移缓缓流转。
门扉两侧,立着一对青石雕花抱鼓石,鼓面刻着兰草翠竹,线条清雅,与园中的草木呼应。
大殿的两侧连着曲折的回廊,廊柱与主殿同色,廊顶覆着与主殿一致的青瓦,廊下的美人靠漆成深褐色,木纹清晰可见。
站在廊下抬眼望,主殿的飞檐与远处的假山、近处的芭蕉叶错落重叠,白墙为底,瓦色为墨,花木作缀,恰似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长卷。
晴日里,阳光落满殿顶的青瓦,泛着淡淡的光泽;雨天时,雨珠顺着檐角滑落,串成一道晶莹的水帘,殿宇便笼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更添几分婉约之态。
推开大殿的镂空花雕木门,主殿的内里便在眼前铺展开来,不见半点奢华张扬,只透着江南独有的雅致温润。
殿内不设繁复的藻井,梁枋皆以原木为质,仅以浅淡的木纹彰显肌理,偶有几处雕着梅兰竹菊的纹样,刀法细腻却不抢眼,与周遭浑然一体。
正中悬着一方匾额,字迹清隽飘逸,书写着四个大字,万花圣宫,下方摆着一张酸枝木长案,案上置着青玉笔筒、素面砚台,还有一卷没有摊开的古籍,似是主人方才还在此观看此古籍。
两侧的座椅是简约的明式款式,扶手处打磨得光滑温润,覆着素色的锦缎软垫,隐隐透着岁月的质感。
四面的窗棂皆是镂空的花格,或为冰裂,或为回纹,日光穿过窗格,在青砖铺就的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随风轻轻晃动。
墙角立着一架紫竹屏风,屏上绘着水墨山水,笔意疏朗,与窗外的真山真水遥遥相映。
殿内静悄悄的,只闻得窗外蝉鸣与风拂竹叶的轻响,恍惚间,便觉人在画中,心也跟着沉静下来。
高阳迈着步伐走进主殿,走向那酸枝木长案,那长案之上的书籍,好似一本古籍,古籍封面书写着,与头顶方匾一样的字迹,生出清隽飘逸,不失刚毅的四个大字,万花圣典。
高阳伸手翻开这篇古籍,只见第一页中画着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