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慈听到儿子回答,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还小,不懂刚刚发生了什么。
方婉慈双手捧起儿子脸,轻吻了一下儿子,脸色羞红着,就继续说道:“阳阳真乖,妈妈有些没力气了,你抱妈妈去你卫生间吧,妈妈去洗漱一下,刚刚出了一身汗。”
高阳就装作什么都不懂,然后抱住妈妈往卫生间中的浴室走去,把妈妈抱到卫生间后,只听见妈妈方婉慈,继续说道:“好了,乖儿子放妈妈下来,你出去吧,妈妈洗漱一下。”
方婉慈回复了力气,顺势从儿子高阳的怀中站了起来。
高阳也不好再说什么,也不敢提起自己想和妈妈一起洗澡上想法,害怕万一自己没忍住,强迫和妈妈发生关系后,妈妈会自杀,离他而去,就失落的走出了卫生间。
卫生间内的方婉慈,等儿子走后,急忙脱掉身上的睡裙,因为刚刚高潮完,整个人的皮肤还泛着粉色,那白色的女士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还深陷在小穴口内。
方婉慈满脸羞红,伸出手把卡在小穴口内的女士内裤,慢慢拽了出了,顺势把内裤也脱掉了。
只见没有了小穴口,女士内裤的堵塞,瞬间流出一大股水渍,不知道是她方婉慈的阴精,还是淫水,亦或是儿子射进去的精液。
方婉慈心中羞涩的想到,还好有女士内裤的阻挡,要不然会被儿子射满子宫吧。
方婉慈整理一下心情,就洗漱了起来,本来想着在儿子浴缸里泡一会,又想到,一会还要和雅楠姐说,关于儿子的寒症的缓解方法,便打开淋浴,快速冲刷身上,那全身因为自己情欲,而出的香汗,以及双腿之间,小穴内那多种液体。
方婉慈洗漱完之后,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房间的卫生间,看着那已经浸湿的内裤,和满是汗渍的睡裙,根本就不想穿在自己身上,翻起来了儿子卫生间内的橱衣柜,可是里边除了儿子的内裤,还有一些干净的浴巾,在什么也没有。
方婉慈想要呼唤儿子高阳,去自己房间拿睡裙和内衣,又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被家里另外两个女人看到,那可怎么办。
于是方婉慈下定决心,拿起儿子的内裤,穿在了自己身上,方婉慈脸瞬间又红了起来,这是自己第一次穿男士内裤,更何况这明显是儿子穿过,并且洗干净了的内裤,又拿了一条浴巾把自己裹了起来。
方婉慈心中想到,还好家里有大浴室,大浴室里有温泉池和汗蒸房,等会就算出门之后,就算碰到另外两女,就说自己刚从大浴室出来。
洗漱换衣完成的方婉慈,把自己的睡裙和内裤,放到儿子卫生间的脏衣篮里,穿着儿子的男士内裤,裹着浴巾打开卫生间的门,就走了出去,看着乖乖站浴室外,等自己出啦的儿子。
方婉慈心中一喜,伸出双手抱住儿子,亲吻了一下,在这面前俊美的少年嘴唇上,看了一下墙上那,明显带着古老气韵,年代久远的珐琅彩钟表,上边指针已经晚上9点37了,然后说道:“阳阳,妈妈回房间了,你也去洗漱一下,等会早点休息,晚安乖儿子。”
说罢方婉慈便逃离一般,火速离开了,儿子高阳的卧室,根本不给高阳回话的机会。
高阳刚想开口回话,就看到妈妈方婉慈,已经极速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心中想到,也罢自己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和妈妈的关系,还是装作不知道吧,总有一天,他要妈妈,心甘情愿的睡在自己的床上,当自己的女人。
至此高阳也进了自己的浴室,去洗漱了起来。
此时的方婉慈逃离了,儿子的房间,急忙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把身上的浴巾,随手扔在梳妆台上,去衣柜内找了一套白色内衣,以及一套白色蕾丝的睡裙。
方婉慈想着换掉,穿在自己身上,儿子的内裤,犹豫着要不要脱掉,就听见敲门声,急忙穿上白色蕾丝睡裙。
此时门外敲门的正是张雅楠,听到张雅楠说道:“婉慈你在房间吗?我进来了。”
方婉慈整理一下心情,就回复道:“楠姐我在呢,我刚洗完澡,换完衣服,你进来吧。”
只见身材火辣的张雅楠,穿着一套蓝色丝质睡裙,脚上踩着一双,三厘米蓝色皮革细高跟拖鞋,走了进来。
方婉慈走到张雅楠旁边,拉着她的手到自己床边,两人紧挨着分坐床边。
方婉慈不等张雅楠思考,便说道:“楠姐你也知道,阳阳的身体状况,已经越来越接近正午时分了,这次你带着阳阳回北京,一切都靠你了,一定要把阳阳看好,不能让老爷子把他圈禁在北京,我因为工作的原因,也没法常住北京,我害怕阳阳,以后不能和我生活在一起了,楠姐全靠你了。”
张雅楠听到方婉慈的话,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婉慈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阳阳,也不会让老爷子,把阳阳强制留在北京,毕竟我也是阳阳的妈妈,我不会看着这种事发生,还有我可不是他高家的媳妇,老爷子再怎么也要和我讲理吧,就算老爷子不讲理,在退一步,我可是叶家的媳妇,我叶家可不怕他。”
方婉慈听到林雅楠的保证,继续说道:“楠姐,去北京之后,先看事情发展,或许老爷子不会那么做呢,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你刚才说的,大不了你带着阳阳去叶家,想来老爷子也不能,不顾几十年的交情,去叶家抢人吧!”
张雅楠听到方婉慈的话,就说道:“那就安照婉慈的想法,我这边肯定没问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当初在武当山掌教真人云清子,那老道士可是有缓解阳阳寒症的法子。”
方婉慈听到张雅楠的话,脸色不由得一红,就回复道:“其实云清子真人,也没有告诉我缓解的方法,只是每次阳阳犯了寒症,他自己需要缓解痛苦,刚开始我只是抱着他,靠自己的体温缓解他的寒症,后来效果变得越来差,就……”
说道此处方婉慈,就开始欲言又止了。
张雅楠看着方婉慈,听到她的话说了一半,就急忙说道:“就什么啊,婉慈你快说啊,他是你的儿子不错,虽然不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但也是我儿子,我为了他什么都可以付出,哪怕是我的命。”
方婉慈听到张雅楠的话,心中不由一惊,是啊,阳阳从小到大,其实楠姐才是,照顾他,最多的那个人,那次阳阳出现小病,头疼脑热小感冒,都是楠姐照顾他,我却因为工作的原因,其实照顾儿子,反而没有楠姐多,楠姐确实是比我这个亲生母亲,做的更多,更加疼爱自己的儿子。
想到这里,方婉慈就回复道:“楠姐,好吧我告诉你,我一开始一直抱着他,缓解阳阳的寒症,直到去年年初,我发现阳阳的寒症,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直到三月那次,我不是在家休息吗?那天我刚洗完澡,还没来的急换睡裙,阳阳犯了寒症,就只裹着浴巾抱着阳阳,因为阳阳发寒症的时候,有时候会乱动,我的浴巾没系好,就全裸的抱住了阳阳,但那次阳阳寒症持续点时间却只有不到半小左右,比以往他犯寒症的时间少了很多,以往阳阳犯了寒症,都是最少持续三个小时左右,然后我次月又试了一次,确实是只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楠姐如果你觉得为难,其实穿着衣服抱着他,也可以缓解阳阳的寒症,只是会持续的时间长一点。”
其实方婉慈说谎了,真正经过是,高阳撕碎了她的睡裙,不仅赤裸抱着他,还让高阳吮吸着自己那娇嫩的乳头,还让儿子那粗长的肉棒,来回抽插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要不是自己,双手抓住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才让那大肉棒没有插入自己的小穴,让自己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那蚀骨一样,刻进灵魂的高潮,最后更是让儿子的龟头,抵在自己的小穴口,那大龟头微微插进去前端的一部分,然后就是那一股股如同岩浆,灼热精液射进来自己小穴。
张雅楠听到方婉慈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是结婚了,也是和方婉慈同一天结的婚,可结婚当天自己的丈夫叶浩,喝的酩酊大醉,根本没有碰自己,第二天她们两人的丈夫,就奔赴了前线,之后和方婉慈一样,就收到了两人在前线战死沙场的信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逃离了北京,和方婉慈一起来了上海,她一个37岁,还保持着处子之身的女人,这个秘密已经十几年了,突然间听到要和一个男人赤裸相拥,哪怕高阳还只是个15岁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