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建筑队连夜赶工,嗓音已经熬得发哑。
队员们应声埋头苦干,敲击声,拉锯声贯穿夜色,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人力终究有限,隐患密密麻麻,越赶越让人心里发慌。
另一边,叶蓁蓁终于抽身回到临时住处。
这里只是简单搭出来的集装箱,比起设施齐全的房车,条件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屋内温度不比室外高多少,桌椅冰凉,被褥都带着潮气。
可她根本没心思在意吃住条件的落差。
叶蓁蓁疲惫地闭上眼,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喘不过气。
两种担忧,死死缠在心头,撕扯得她心神俱疲。
“别绷太紧。”
张真源端着一杯温热的开水走近。
轻轻递到她手里,声音温柔又治愈,稳稳接住她所有的疲惫。
“我知道你两头都放不下。”
叶蓁蓁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暖意,却依旧舒展不开紧锁的眉心,轻声叹气。
“我没办法不慌,我很担心亚轩,也很怕基地扛不住。”
张真源站在她身侧,抬手轻轻替她拂去肩头的冷风,低声温柔安抚。
“我都懂。”
“亚轩出房间了吗?”
男人摇了摇头。
“小贺说他没有,他有感知异能,亚轩一天都待在房间里。”
“唉,我真的好希望他能快点站起来啊!”
“会的,我相信亚轩。”
“但愿。”
就在两人轻声安抚的间隙,基地另一头的医疗研究室,传来了不太乐观的消息。
周悠然盯着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毒素数据,眉头死死拧起,脸色凝重至极。
马嘉祺守在一旁,眼底布满红血丝,时刻紧盯药剂研发进度。
“怎么了?”
马嘉祺察觉到她神色不对。
“药剂出问题了?”
周悠然关掉调试界面,揉着发胀的眉心,如实开口,语气满是无奈。
“异化毒素的粘连性比我预判的强太多,它和皮下神经深度绑定,我原本配比的剥离药剂,浓度不够,根本无法彻底渗透分解。
强行使用,不仅祛疤无效,还会刺激伤口,加重异化沉淀。”
马嘉祺心头一沉。
“那需要多久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