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他不碰毒品是因为有那么具体的伤痛,吸毒者对他来说,到底意味什么? 他很厌恶他们吧,但是即便如此,面对毒品的暴利诱惑,他都没有沾手的欲望,他不想拯救他们,但是他也不想成为推他们下地狱的那双手。 “唔…都说了温柔一点……”温琪被咬痛,捂着胸侧过身。 他从她身后贴上去,解开裤腰,蹬掉裤子和半条被子。 温琪被顶得前后轻晃,脸颊在微凉的枕头上轻轻蹭。 她面朝墙壁,心里在想如何开口,她没有忘记这次来的目的,不能光顾温存,还是要解决他们带给何良宇的不好影响。 他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另一手绕过她脖颈,掐着她下颌,将食指探进她口腔。 床板不堪重负叫得最凄惨,铁架子随撞击左右摇晃,“吱呀呀”好吵。 温琪叫得比床还响,他使坏地伸手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呜…”她面对墙壁,看不到他,只有强烈快感在冲刷,孤立无助的感觉让温琪的感官达到顶峰。 他又拉她起来,平躺在他身上,温琪发蒙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海报,视线和思绪都变得模糊。 他转过她下巴,鼻尖对鼻尖地注视彼此,狠戾地问她爽不爽。 温琪脖颈悬在他肩头,脑袋充血,爽得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和他面对面的第一反应就是张嘴吻住他。 “嗯…” 她忘记自己躺的是小床,呜咽着往边上滚,差点从狭窄的单人床上滚落,又被谢仲安给捞了回来。 “小心,别乱动,这里不是我们尖东的家。”他戏谑笑着,手肘撑在她身侧,欣赏她剧烈愉悦后失魂落魄的媚态。 “好美啊宝贝。”他亲亲她额头,尝她鼻尖汗珠,拨开她面颊汗湿的碎发。 温琪半睁着眼睛,视线飘忽,叽里咕噜地说话,他俯身去听,都在骂他。 她累得几乎立刻睡过去,完全不知道之后发生什么。 醒过来天全黑了,她坐起来,浑身不舒服。 “衰人…我顶你个肺……” 她一瘸一拐起床,满屋找纸巾,开门看到客厅没开灯,谢仲安正坐在沙发里看电影,电影才刚刚开始,是很老的碟了,应该是他以前的收藏。 “起了?”他拍拍身边空位,示意她窝进来一起。 温琪摇头,裹着裙子没好气,“哪里洗澡?” 谢仲安起身走来,亲亲她,给她指明方向,“地方简陋,没有磨砂膏洗面奶香薰蜡烛,大明星忍耐一下。” 温琪的脸瞬间胀红,这明明就是他们第一次发生关系,她为了脱身说过的话。她抱着胳膊冲进浴室,一顿梳洗,出来套他干净t恤。 她好香,明明用的同一瓶洗发香波,可是她身上气味就是更香更好闻,他埋首在她颈间深嗅,胳膊圈着她肋下,搞到她好痒又好痛,气到站在他脚背上猛跺脚。 “放手放手!” “干什么生气?人小气性大。”他不解,松开手,“好饿啊,有没有什么拿手好菜可以做给我吃?” “叫我做你吃?”温琪无语到好笑,“那你饿死投胎回来都吃不上饭。” “这么没用?餐蛋面都不会做?” “餐蛋面也要煎蛋和午餐肉,我没用过你家厨具。” 谢仲安皱起眉,仿佛听到天方夜谭,“换厨房就不会煎蛋?煎蛋很难吗?谁娶你也太倒霉,岂不是要伺候你一辈子?” 温琪淡淡的,“对啊,娶我很倒霉,不会做家务,前男友下场还不好,说不定还克夫。” 他笑,“那来克我,我命硬。” 温琪觑他,没答话。 “怎么不说话?” “你是我什么人?要我说什么?” 她转身进厨房打量,看到锅碗瓢盆就在边上扣着,地上甚至有两只满满当当的塑料袋,装着瓜果蔬菜,看样子是他提前采购好,就等她来大展身手的。 “我真的不会。”她打退堂鼓,不想把这个晚上搞砸,能屈能伸地撒娇,“别为难我了,我也好饿。仲安哥~做东西给我吃吧~” “不会就学,我教你。” “啊?” 谢仲安进厨房,拉她在身边看着,“认真学。不是为了让你老公不倒霉,是为了照顾好自己。放心,不会教你太难,我也不想把你教得太厉害,整天做饭给别的男人吃。” 温琪觉得他很反常,否则为何突然教她如何照顾自己,还主动提“别的男人”,反常至极。 “谢仲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笑,回敬她,“瞒?这个字用的不对,因为我本来就不用事事向你报备,你是我什么人?” 温琪才不跟他斗嘴,认真问:“你安顿白沙村民,让我来这里陪你,还让我了解你的过去。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和那个姓梁的摊牌了?” “这么聪明。”他将菜刀砍进案板,看向她,“下月我和他一起去泰国接梁先生,有可靠消息告诉我,他已经在那边部署好杀局等我跳。” …… 他在说什么? 温琪本来剧烈运动后全身热得发烫,这下倏地好像掉进冰窟窿里,抓住他手臂,宛如一个溺水的人。 “不要!” “什么不要?” 温琪陡然落泪,摇头拉他胳膊,“不要,不要去……” 谢仲安因她突如其来的泪水愣住,端详她片刻,伸手抹她眼泪,“傻女,我都知道他的安排了,还会那么容易上当?” 温琪急得摇头,求他别去。 “不行…不行!”她哭着跺脚,“不要去!” 他看着她微笑,问:“为什么?舍不得我?你想求我的就是这件事?如果你来陪我是为了求我别去,那我今晚叫船,和你离开这里。” 她来陪他的目的不是这个,她知道,他也知道。 所以他只是在说笑,见温琪无措,他摸摸她面颊,“好了,不管你想求我什么,都等两天后再说,这两天里别让我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ok吗?” “ok…” 他果然料到自己是为了何良宇来找他,温琪沉默地点头,问他要教自己做什么,他让她先洗手,要教她做她最喜欢的咖喱鱼蛋面。 光溜溜白花花的鱼蛋从真空包装里挤出来,“咚咚”掉进瓷碗里,他说:“突然想到,小鱼丸喜欢吃咖喱鱼蛋面,太残忍,相煎何太急。” 温琪不捧场,“好冷的笑话。” “冷笑话才好笑。问你,有一根牙签出了车祸,到医院包扎,回家它老妈不认识它了,你猜它变成什么?” “……” “变成棉签。” 温琪笑不出来,一味看着案板,忽地开口,“仲安哥,我跟你去泰国好不好?” 男人的手顿了顿,夸她,“这个笑话好笑。这个笑话是说你怕我一个人去泰国死不透,要让我带着你这个拖油瓶一起当靶子,好让我彻底束手就擒,是不是?” “不是啊…”温琪明明是担心他,可是听他说完,她就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她红着眼睛看向他,“那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谢仲安切着油麦菜没说话,过了会儿才看向她。 “你说过的,好好生活。”想了想,还是哄她,“记住,这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温小姐,别又连我尸体都没见到,就迫不及待跑去和人谈恋爱。” “…” “是不是好简单?学会没有?” “…没有。” “好笨。” 晚餐是炒饭和咖喱鱼蛋面,两人端着碗坐在电视机前,看周润发饰演的高秋卧底匪帮。 电影十多年前很老了,她看得神游。 她想,会不会他突然告诉自己,其实他是警方卧底,是警察来的,这次去很安全,警察马上收网,端掉整个骥新,以后再也不会有危险的事威胁到他们。 可是有脑子都知道不会了,又不是拍电影,谁卧底那么多年,当上头马管理骥新还不收网…… 荧幕忽明忽暗,他们安静吃各自的晚餐。 吃着吃着温琪又哭,他伸手环她,亲亲她额头,告诉她白沙日出很美,他想带她去看看。 她抵着他额头,还在请求,“不要去,不要去泰国。” 谢仲安深吸气,沉声说:“这次不一样,意义不同,我不得不去。” 温琪猛然推开他,“什么意义?江湖道义?你要救你契爷!那我呢?”她眼泪开闸痛哭流涕,“不要去了,不要管骥新了,你现在叫船,我跟你走,你带我走,没人会知道的……” 她在无理取闹,真正狡兔三窟能想走就走的人是他,她要离开就是突然失踪,全港都要报道。 “琪琪。”他眼眶都湿润,又忍住,“乖点,听话,等我回来,没说回不来,你这样哭好不吉利。” 温琪伸手抹泪,敲三下木头茶几,愤愤瞪他,端碗起身跑走。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