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是!不然抖什么?脸红成那样,肯定是爽到了!”这些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刀子,割裂着韩玲的自尊,也为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提供了“合理”的借口。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老公彻底被激怒,一把狠狠拍开黄毛那只肮脏的手。
这声怒吼如平地惊雷,短暂震慑了那个黄毛小子,却像点燃了火药桶,彻底引爆了花衬衫男人和他同伙压抑的凶性。
“草!还敢动手?!给脸不要脸!”花衬衫男人脸上横肉一跳,狞笑着猛扑上来,一拳凶狠地砸向老公的肩膀。
他身边的几个同伴立刻蜂拥而上,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推搡瞬间升级为一场丑陋的、拳脚相加的混战。
人群像是被投入滚烫油锅的水滴,骤然炸开。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粗野咒骂、拳头击打皮肉发出的沉闷声响、桌椅被撞翻的刺耳噪音,混杂着围观者既害怕又兴奋的议论,瞬间将这片原本宁静的海滨步道变成了混乱不堪的漩涡中心。
空气中弥漫开汗臭、劣质香烟的呛人味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紧张得几乎凝固成实体。
与此同时,那些先前只是远远观望、窃窃私语的路人,此刻却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按捺不住地涌了上来。
人群瞬间变得更加拥挤、混乱,像一道无形的墙,将她和扭打的中心隔离开来。
“别打了!快住手啊!”几个人高声喊着,看似在劝架,身体却不约而同地、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目的,朝着韩玲的方向挤过来,将她围得更紧,形成一个狭小而令人窒息的包围圈。
“老公!老公!”她尖叫着,声音却嘶哑而微弱,像一片羽毛飘落在喧嚣的战场上,轻易就被淹没。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透过朦胧的泪幕看到老公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拳头像雨点一样密集地落下。
她的心像被一只冰冷而残忍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仿佛连带着身体内部的那些珠子都在恐惧中抽搐。
韩玲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双腿一软,控制不住地向后踉跄,脚踝在粗糙的地面上不稳地扭动,险些摔倒在地。
她下意识地想冲向老公,保护他,拉开他,右臂无力地向前伸出,纤长的五指在空气中绝望地抓挠,指尖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着,却一次次被涌动的人潮推开、阻挡,那些看似无意的身体接触,却带着令人作呕的恶意。
混乱中,她感到一只粗糙而汗湿的手臂“无意”间横扫过她的侧腰,那带着令人不适温度的皮肤接触让她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个假装拉架、满脸横肉的男人,用他粗壮的手肘沉重地、刻意地压在了她胸前那本就布料稀少的X形泳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被汗水浸湿的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硬物的形状和蛮横的压力,仿佛要将她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猛缩,腰肢因受惊而瞬间绷紧,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柔韧弧度,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脚尖踮起,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可她身后立刻撞上了另一个人温热而坚硬的身体,那人顺势伸出双手,“扶”住了她的腰,掌心却不安分地贴着她腰侧裸露的光滑肌肤,缓慢地、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试探意味,在那细腻如丝缎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
粗大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的时间过长,指腹甚至在她腰窝处打着圈,仿佛在细细品味那惊人的触感。
“别怕,人多,我拉着你点!小心被撞到!”那人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语气里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粘稠的兴奋和急切,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放开我!别碰我!”韩玲尖叫着,声音却因恐惧和羞耻而颤抖,几乎不成调,带着哭腔。
她拼命挣扎,纤细的手臂在拥挤的人群中徒劳地挥舞,像被困在网中的鸟儿,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无力的弧线。
然而,她越是挣扎,周围那些“好心”的手就越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她发现自己被彻底困住了,像落入蛛网的蝴蝶,每一次扇动翅膀,都被缠得更紧,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周围男人汗湿的气味和不怀好意的目光。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佯装是为了将她拉离“危险”,手指却在她细腻光滑的皮肤上用力捏了捏,甚至用指腹在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摩挲。
“小姐,这边安全点!别怕!”一个中年男人凑近,他身上的烟草味几乎要将她熏晕过去,眼神却肆无忌惮地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前游移、逡巡,仿佛要用目光剥开那层薄薄的布料。
她用力想要甩开,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抖,指尖因用力而蜷曲,可那人反而借势用身体侧面厚实地蹭过她的后背,那粗壮的手臂再次“不小心”地横亘在她胸前,肘部甚至故意在她柔软饱满的酥胸上顶了顶,带来一阵屈辱的刺痛和麻痒。
另一只手则从侧面更加隐蔽地伸来,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人挤到她身边,假装要隔开她和中年男人,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让让、让让”,手却“失误”般地滑向她裸露的侧腰,指腹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绷紧的肌肤上暧昧地摩挲着,甚至试图向下探去,摸索那V形泳裤的边缘,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痴迷的笑容:“别怕啊美女,我帮你挡着!你这皮肤真白……”他的手掌也毫不客气地、故意地擦过她胸前泳衣的边缘,布料下的敏感点被这粗鲁的摩擦刺激得瞬间硬挺起来,像两颗被唤醒的珍珠,引得她身体猛地一震,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细碎的抽气声。
韩玲的心跳快得像要炸裂,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和不断闪回的混乱画面:老公脸上是不是流血了?
他会不会有事?
我得过去帮他……可是这些人……他们在对我做什么?
这些肮脏的手,这些猥琐的目光……她下意识地偷瞄四周,那些贪婪、好奇、兴奋、猥琐的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集地刺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让她无处遁形,仿佛自己是一件被随意摆弄的玩物。
那些高高举起的手机镜头,闪光灯像鬼火一样明灭不定,贪婪地记录着她的狼狈与屈辱,将她的恐惧和身体的反应都变成他们猎奇的素材。
她忍不住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自己,混乱的推搡中,胸前的X形布料被扯得更加紧绷,几乎要断裂,将饱满柔软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两团雪白的丰盈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跳出来,金色的细链深深勒进肌肤,划出暧昧而刺眼的红痕。
V形泳裤的边缘似乎也因她的挣扎和别人的拉扯而微微下滑,露出了更多胯骨下方白皙细腻的、带着诱人光泽的肌肤,那悬垂的金链晃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摇摆都像带着倒钩的羽毛,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她大腿根部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三角地带。
体内的花蒂入珠仿佛被这无休止的、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彻底激活,疯狂地、不知疲倦地高速震动起来,一股股强烈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羞耻电流在她四肢百骸间乱窜,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变成一个可耻的、不受控制的容器。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脸颊烫得惊人,连小巧的耳垂都烧了起来,呈现出一种熟透的、诱人采撷的嫣红。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
在这种时候……我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丢脸!
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她拼命地想着,试图用意念压制住身体里那股越来越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可耻浪潮。
“你看她老公在那边被打得那么惨,她还在这儿扭来扭去,浪得没边了!”人群外围,一个尖利的女声刻薄地评论道,语气里充满了嫉妒和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