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群聊这么多未读,牧锦姝又折回去看还在活跃的班群,有人说那个女生患有抑郁症,所以才会跳楼,也有人说那个女生是被霸凌了,想不开所以跳楼……
总之,对她的猜测可谓众说纷纭。
牧锦姝闭了闭酸涩的眼,可甫一阖上,那张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脸就闪现在眼前。
还是太吓人了。
怪不得她会当场晕倒。
牧锦姝本无意再去探究这事的原委,可在女生坠楼之前,她能听见她的哭声;坠楼之后,还诡异地与之四目相对,就代表着,事情定然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
这晚,牧锦姝又一次失眠。
她记得上一次住院,自己由于口渴而大半夜去走廊尽头的贩卖机买水。
今天她实证过,医院住院部真的没有贩卖机。
是哥哥在搞鬼。
思及此,牧锦姝又不免惆怅。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是一点痕迹都没给她留下。
牧锦姝这么想着,忽然又觉得自己像个怨妇。
像个等待丈夫的怨妇。
她对自己产生这样的念头表示愤懑,分明是他先招惹的她。
牧锦姝翻过身去,隔壁床的病人已经熟睡,发出规律性的酣睡声。
她悄悄地夹了夹腿,感觉有些黏腻,身体好像起反应了。
分明这个时候,哥哥应该出现了。
他们会在他划分的另一个维度里做快乐的事,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夹着腿。
牧锦姝咬着唇,手指摸进裤缝,指腹尚未触及内裤,她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
啪嗒,啪嗒。
牧锦姝身子抖了个机灵,她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去听门外的声响。
啪嗒,啪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悄悄地转过身去,却在病房门那一块透明的玻璃板上,看见正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脸!
这分明是——今早跳楼的那个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