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只是梦境而已,只怪那个梦境给人的感觉太过真实,才让自己为梦所扰。
李莲花想到这里,复杂纷扰的思绪逐渐平静下来。
笛飞声放下手中茶杯,狭长的眼眸瞥向他,将他脸上神情尽收眼底,若有所思的问道:“一大早你就怪怪的,怎么会突然想到问这些?”
内力恢复?
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李莲花清浅的眸子望了过去。
无论阿飞因何出现在江上,但他别无目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救自己而已。眼见虽然不一定为真,但心之感受却绝不会出错。若无他,恐也没有今日的自己。
至于那个梦,本就与现实完全相反,多思无益。
且不说阿飞的性格不是会自我放弃的人,只说如今的自己,也不会离开他的身侧,任他走到梦中最后画面的那般结果。
想到这里,李莲花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温声说道:“没什么,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而已。”
“梦?”笛飞声挑了挑眉,反问出声。心念转动,他眼中光芒一闪,微微侧身,一手撑在桌上,身体凑近李莲花身前。
李莲花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正欲端起茶杯喝口茶水,笛飞声俊朗的面容便在眼前放大。
他停下动作。
眼底泛起笑意,笛飞声漆黑如墨的眸子望进他的眼中,声音低沉性感。“这么说来,你昨夜梦到我了?”
李莲花:“……唔……”
灼热的呼吸落在脸上,李莲花头往后仰了仰,默默放下杯子,抬手摸了摸鼻子。
怎么说呢……这梦是梦到了……
眼神飘忽的看了眼笛飞声,想到梦里他自绝而亡的画面,李莲花心道:就是恐怕和你以为的梦不是同一种梦……
日上三竿,晨光普照。
方多病出门后见他们坐下亭中谈论事情,正欲接近,这笛飞声突然就朝着李莲花凑近过去,一时之间,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默默站在原地,抬起手遮挡在眼前。
视线透过指缝朝着周围看了一眼,眼见着有侍女过来,他不得不出声打断他们。
“我说……”
听到声音,李莲花掀起眼皮扫了过去。
方多病声音无奈:“这还在院子里呢,有侍女要过来了,你们注意点。”
李莲花一脸问号:“?”
收回视线,他眼神又瞥向笛飞声,心道:注意什么?我们又没做什么。
笛飞声对身后的声音恍若未闻,他瞧着眼前人脸上鲜活灵动的小表情,唇角微勾,忽而歪了歪头,往前一凑,嘴唇便这般轻轻的碰在了他的唇上。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李莲花眼睛张大,视线定定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