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归是知道陵渊牙痛的,所以这几天都给他治疗。
他本来想着把牙齿拔了的,这是一劳永逸的好方法,但是他怕伤到神经。
因为他的治疗术,对于牙疼方面不是很管用,其他的病灶,一次性能够解决,而牙疼,需要好几次。
这也是谢云归为什么老是要强调部落的族人要勤刷牙的原因,好在家里的几个崽子,都没有这个病灶。
“爸爸,还要多久才能好?”陵渊捂着脸颊。
“差不多还要两三次就好了,这几天,还是要保持少油少辣。”
“好,我知道了。”陵渊不敢说,晚上他睡觉都睡不好,就好像有小虫子在他的牙齿里咬,一抽一抽的疼。
现在已经是春季了,猎物也休养了两个多月,胖了不少。
但是谢云归没有让人去捕捉,在等等,等到花季中期,就可以捕捉了。
现在他们部落的领地里,有不少的猎物,足够他们部落吃了。
“族长,不好啦,一群雌性在吵架,劝都劝不开,祭司让我来喊你啦!”小菜花蛇爬的飞快,来报信。
“什么?吵架?哎哟,那我也要去看看!”小人鱼觉得,吵架是一个很厉害的活计,他也要学,以后他吵架也要做最厉害的吵架王。
“知道了!”谢云归一脸的无语。
人啊,不能吃的太饱,望山部落,这几年生活好了,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多了。
当然了,一个部落那么多的族人,大家生活在一起,不可能不吵架的。
只是有的时候,谢云归都是不管的,要是什么都管,真的会累死的。
再说了,雌性们吵架而已,就好比现代农村里妇女们吵架,过一阵子就没事了。
而今天祭司让人来找他,那说明祭司也没有办法处理了。
谢云归走出了家门,小人鱼跟在他的身后,陵渊也听到了小菜花蛇的话了,也赶紧跟上。
吃瓜什么的,最有趣了,他也要去的。
望山部落今天算是炸锅了,大老远就能听见吵架的声音,谢云归皱着眉头走过去。
“你少在这儿放屁!你家东西丢了就满部落找贼,你怎么不先把自己那张嘴缝上?张嘴就喷粪,也不怕熏着别人!”阿桃脸色涨红。
“你骂谁呢?!”阿香立马就反驳了回去。
“骂你啊!这地方还有第二个缺心眼的吗?”
“你才缺心眼!你全家都缺心眼!”
“哎哟,你可别张嘴就带全家!你自己丢人现眼就够了,还想拉着一家子给你垫背啊?”
“阿桃!你少得意!”
“我得意怎么了?我没偷东西,我腰杆子直!不像有些人,丢块肉干就跟丢了命似的,哭天喊地,恨不得把整个部落翻过来!”阿桃的话让其他人也沸腾了起来。
“阿桃,你还有脸说!肉干就是在你家门口找到的!”阿美看着阿桃,觉得这个阿桃就是死性不改。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在我家门口找到的?放我门口就是我偷的?那我哪天在路边捡到一根兽骨,是不是也得算我偷了野兽?”阿桃猛地转过头看着阿香。
这些人就是看着他家伴侣不在家,所以都来欺负她的。
“你别跟我胡搅蛮缠!就是你偷的。”阿香今天是彻底要把事情闹大了。
“谁胡搅蛮缠?你们三个刚才围着我一个,跟三只护食的母鸡似的,叽叽喳喳叫个没完!”
“你说谁是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