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这次来是随行参赞的身份,名义上是护送公侯之女,实际上便是来找朱三爷父子。
这人也没掩饰,几乎是一进封地,便开始打听自己父亲和弟弟的情况。
因着陆青青之前做的隐蔽,这事明面上并没人知道。
对外传出的消息,便是朱三爷从矿场外逃了。
至于朱三爷的小儿子,更是了无踪迹。
负责接待的人按照知道的情况如实汇报后,朱由荣自然不满意。
他之前已经接到弟弟的消息,他已经在安排人帮着自家爹越狱了。
但按照信里说的,他派人去弟弟说好的地点接应,却迟迟没接到人。
按他猜测,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因此,这会一到封地,他便直接开口找人。
负责接待的人见如实相告不行,也只能安抚。
同时,写信回王府汇报情况。
怀王在信的末尾写了一句,朱由荣这人心机深沉,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让两人心里有数。
其实,怀王信里说的比较委婉。
当时朱三爷越狱那天,陆青青从宅子里离开了两日。
这事,当时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若是那朱由荣真要细查,怕是很容易会查到。
陆青青看完,把信递给秦朗。
秦朗看完,脸上并没表露什么。
直到送走那领队,回屋关好门后,秦朗才开口。
“照怀王所说,看这朱由荣的架势,必然是要替他爹报仇的!
我腿已经好了,要不,我提前过去。。。。。。”
陆青青摇摇头。
“人已经进了封地,要是在封地里出了事,怕是怀王也不好交待。
罢了,咱们过几日便回万邦码头了。
到了那边部队,那朱由荣想见到咱们都不容易!”
秦朗点点头,想起什么,又嘱咐道:
“等会跟师父也说一声,近期尽量别出镇子。
宝山镇里头到底有严密的守卫,那朱由荣就算想动歪心思,也插不进手来。”
两人商议好,便把事情跟严师傅说了。
严师傅听完前因后果,并没再多问,只默默点头应下。
三人一致决定,这事瞒着师娘。
没法子,师娘是个爱焦虑的性子。
要是让她知道陆青青和秦朗被人惦记使坏,怕是夜里都睡不好觉了。
因着有这事记挂着,陆青青又在村里待了两日,便准备出发了。
师娘本以为她会待到正月二十几才走,没想到走得这么突然,很是不舍。
“青青,你肩膀上的伤还没好。
就算回去,也没法干活,还不如在家多歇段时间。
你在家,师娘给你做点爱吃的东西,好好养伤多好。”
陆青青伸开胳膊抱住师娘,也很是不舍。
“师娘别担心,我这回回去,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训练,顶多坐屋里看看文书。
等下个月你过生日,我就和小朗回来看你。”
师娘知道这事改变不了,只得应下。
“那行,你们到时候可得记得回来。”
告别师父师娘和相熟的村里人,秦朗赶着马车,带着陆青青开始返程。
这会虽已经过了正月十五,但天儿还是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