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儿确信自己是个乡巴佬。不懂有钱人的世界。
她试图挣扎一下,“行吧,那我打地铺。”
“让才找回家的闺女第一天打地铺睡,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兰儿迟疑:“那你打地铺?”
“这是我的房间,哪有主人睡地铺的。”
“那不就得……”她斟酌了字眼,犹豫地补全后半句:“睡一张床了?”
子正点头。
这个世界疯了,兰儿心想,我弟有病。这下她完全明白了这小子就是故意的。
“你认真的吗?”
“当然。”
“消遣我?”
“不是。”
“怎么证明?”
“我要是被传出去迫害手足无事生非破坏社会安稳,是要被太子缉拿归案关牢里的,还要倒贴钱上班,并且参加劳动改造,形式是加班。罚款一两金,至于工资嘛……是没有。”子正摊手,语气诚恳,“义务劳动,没有工资。”
一两金。
那就很肉痛了。
“好吧,我信你了。”义务劳动还要被重金罚款,确实是个安分的理由。
“等等,你上班没工资还有加班。”
子正露出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怜神态。
“难怪寡得看上亲姐。”
“阿姊,扎心了。”
兰儿没绷住。这么一损她倒是找到当姐姐的实感了,也……血脉压制觉醒了。
一起睡就一起睡,谁怕谁。
她抢回自己的行李进了亲弟弟的房间。
子正装模作样以泪洗面,实则捂脸偷笑:这就上钩了?原来阿姊不吃软不吃硬,爱吃卖惨装可怜。
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姐姐了。不过,阿姊,轻敌可不是什么好事呢。
坏心眼比个wink朝亲姐放电:脸蛋漂亮,他不用白不用。看得兰儿心跳漏一拍……这死样,又在勾引她。
少年故作无辜,“需要帮忙吗?”
“去做饭。”
“哦。”子正软糯地应一声,“我能不能在里面下药?”
“?”
兰儿下意识回嘴:“啥药?”
“催情药。”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兰儿没绷住:她发现这个弟弟是真的有病。子正从男神到男神经,只用了不到半天。
不过当神经才能有老婆的话,当神经就当神经喽。子正心里有数:无度不丈夫,矜持注孤生,面子哪有妹子重要。
阿姊绝对想不到:他真的敢下药。
兰儿浑身发热,意识迷离开始怎么看子正都觉得他可口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你……”
子正双手撑着下巴故作可爱,“就是阿姊想的那样哦。”
居然真的下药了。
“药!”兰儿决定只要这癫子把解药马上给她,她就不计较他的这一出。
“药?”
子正不解。
“解药!给我!”
“哦!你说这个啊……”傻阿姊还以为他只是在整蛊她呢。可惜,不是哦,他没这么无聊。摸遍全身却找不到,“哎呀,没找到,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