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谁啊?!
我皱眉看去,就见门口已经被一群黑衣保镖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几个保镖对视一眼。
他们三两下制服了顾远,然后用绝缘胶带把他的嘴给封上了。
接着,一个人影如摩西分海般从黑压压的人群中出现,一步步向我走来。
是沈渝舟。
路过顾远时,沈渝舟微微弯腰,将顾远胸前的新郎胸花摘了下来。
随后,他又看到了顾远那身珍珠白色的新郎礼服。
沈渝舟淡淡地对保镖吩咐:把他衣服扒了。
我见势不妙,连忙一边扑上去护着顾远,一边解释:
沈渝舟,你放开他。顾远是我的舅……
话还没说完,背后突然有人用味道刺鼻的毛巾捂住了我的口鼻。
下一秒,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
我发现自己身处一座陌生的别墅。
而沈渝舟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见我苏醒,沈渝舟微微歪头,笑得很清浅:
早安,小玉。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如同受惊的小动物般下意识往床角缩,瞪着他问:
这是哪?你要干什么?
沈渝舟见状,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小玉,你忘记了吗?
你之前说,结婚之后想去海岛度蜜月。
我一直记着,所以特意买下了这座海岛,修建了这栋别墅。
说话时,沈渝舟探身,伸手圈住我的腰身,把我往他怀里带。
我愣了愣。
曾经和沈渝舟恋爱时,我似乎确实说过这种话,但那都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趁我愣神,沈渝舟将我抱进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肩窝:
小玉,你不喜欢吗?
我头皮发麻,忍不住一把推开沈渝舟:喜欢个鬼!
刚跳下床,正想往门口走时,我却突然感到脚腕上的牵拉束缚感。
我不敢置信地低头一看——我脚腕上被拴着链子,尽头连着床尾柱。
终于认清自己的处境之后。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向沈渝舟解释——顾远的事都是我编的,我没有要和他结婚,这场婚礼的新娘另有其人。
而沈渝舟只是眼神悲伤地看着我:
小玉,别骗我了。
我在婚礼场地外守了很久,一直都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