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羲在玄关尽头站了三秒,才最终踏入客厅。
男人坐在沙发上,留给她一个宽厚的背影。
窗外的梧桐树影在路灯光线里摇着,光从落地窗斜打进来,沿着他的肩线勾勒出一道隆起的轮廓,布料底下的肌肉结实饱满,像一堵被光镶了边的墙。
客厅里没开灯,他的脸隐在暗处,神情从她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清。
她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他十多秒。
没有评估,没有打量式的,她就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的人。
直到他终于感觉到她的目光,头微微偏了一下,对上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又转了回去。
跟十年前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站在门口,他回头看她,点头,然后走了。
现在他回来了,坐在她面前,依然用那种方式转头看她,点头,转回去。
像那十年中间的空白压根不存在。
“回来了也不开灯。“她说。声音尽可能地稳。
“看得见。“李想没转头,“外面的灯亮了。”
他指的是花园那盏旧路灯。
钨丝灯泡的光昏黄发烫,刚好够照亮客厅里沙发这个区域。
他不喜欢开大灯,她记得——十年前他在黑馆住的时候就从来不开客厅的主灯,只开着走廊那盏夜灯看书,说大灯太亮了刺眼。
十年了,这点没变。
李想把手从红木沙发扶手上拿起来,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茶壶。
茶是刚泡的龙井,还烫着。
他给旁边的空茶杯斟了一杯,七分满。
茶壶放回茶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碰,然后他的手指在茶台边缘敲了两下——磕,磕,像在示意什么。
她坐过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迈的步子,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沙发上了,坐在他旁边,手伸过去端起了那只斟七分满的茶杯。
她的手指碰到滚烫的杯壁时停了一下。
她本该说不渴、自己去找厨房拿杯子,但她听着他的话鬼使神差地坐下了——就像十年前那个晚上,她告诉自己只是小孩子在胡闹。
她记得那晚的灯很亮,浴室的白炽灯把她皮肤上的水珠照得像碎玻璃。
他进来的时候她没回头,只是撑着墙,眼睛盯着冰冷的瓷砖。
她记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很细,像一根绷紧的线。
当他的手放在她腰上解开浴袍时,她还在告诉自己,这只是小孩子在游戏;当他把头靠在她的小腹上,她还是告诉自己,这只是小孩子在玩笑;当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尾椎往下滑,停在腰窝下方,她也依旧告诉自己,这只是小孩子在胡闹。
她是个成年人,她比他大十岁,她以为她可以随时喊停。
但也是因为她是成年人,一个成熟的,女人。
她微张的阴唇在抗拒,泛滥的阴道在翻涌,下沉的子宫在抽搐。
“自己弄。”
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一步,出卖了她。
没敢看那发号施令的他,她只是低头盯着自己手指的动作——指尖碰到了自己的阴唇。她打了个哆嗦,那里是湿的,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湿得多。
她闭上眼睛,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
她的腿在抖,膝盖快要并在一起,但她用脚踝把重心撑住了,强迫自己站着。
她的食指和无名指张开阴唇露出猩红的黏膜,中指磨着阴蒂,小幅度地画圈,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屈辱的笨拙。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进来。
她加快了速度,因为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了。
快感堆得很快,像水在杯子里涨起来,几乎要到边缘。
她的呼吸变重,鼻尖冒出细汗。
她对上了他的眼睛的那一刻,她听见自己居然发出一个很短的声音——像是鼻子里泄出来的闷哼。
她咬住嘴唇把它压下去,但压不住的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动作,还有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往前倾,膝盖软了一下,她重心后移撑住,继续用指头进出自己。
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阴道里一大股湿热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指根,再往下淌到大腿内侧。
她的腿彻底软了,无力地躺倒在浴室还带着温热的地砖上,头仰着,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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