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的风平浪静,碧蓝的海水被游艇尾部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阳光直射在游艇甲板上,海风刮过光洁的胡桃木地板。
男人靠坐在一张宽大的躺椅上,他的肩极宽,浴袍的领口被两侧肩膀撑开成一道笔直的横线,从肩头到肩胛的轮廓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胸肌从锁骨下方一路鼓起来,两块厚实的肌群饱满地向前挺出,中间的沟壑深得像一道被刀切出来的槽。
日光打在上面,把那层薄汗照得发亮,胸肌下缘的弧线清晰得像是用笔勾出来的,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沟壑的阴影随之收缩又舒展。
膝盖弯曲撑着平板电脑,屏幕上亮着一号化合物与二号化合物的对比折线图。
右手食指在屏幕上缓慢滑动,左手随意搭在扶手边,整个人全神贯注地看着数据模型。
三个穿统一白色比基尼的女人围在他双腿之间。
泳衣布料勉强兜住胸前的丰满的乳肉,肩带深深陷进肩膀,露出的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红。
她们的胯骨和腰身的比例极佳,带折叠感,胸围臀部圆润诱人,即使是在病毒后女性身材普遍性感丰满的社会中,也是极品的存在。
而这几位在外界受人追捧的极品尤物,此刻却像母狗一样围在男人身边,只因男人的浴袍被扯下丢在一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半充血地垂在胯间,暗红色的龟头向下耷拉着。
三个女人的脑袋挤在一起,在冒着热气的大肉棒和硕大的睾丸上来回摸索。
“大鸡巴老公,先走液又流出来了,我帮你舔干净。”
马尾女人把脸贴到龟头下方,伸出舌头,把马眼里慢慢渗出来的透明粘液一口卷进嘴里。
她没有松口,顺着龟头往下含,脸颊被撑得变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亲亲主人,你看下我好不好,你光看平板,都不理我们。”
短发女人用手托着李想的睾丸袋,手指揉捏着两颗网球大的肉球,嘴巴凑到肉棒侧面,嘴唇贴着棒身来回磨蹭,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李想没看她,眼睛盯着屏幕上二号化合物的衰减曲线,右手拇指把图表放大了一点。
“大肉棒爸爸,你舒服嘛,我们三个人都弄了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卷发女人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胸口那点布料挤出来的乳沟贴着李想的小腹,她捧起李想半勃起的肉棒,用自己的小腹来回磨蹭。
另外两个人紧接着凑上去,一个用嘴吸住龟头,另一个用舌尖舔着睾丸底部的缝合线。
三个人的动作很急,像是很久没吃到肉一样。
男人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平板。
他左手把屏幕上的一条数据线拖到底部,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小声念了一句二号化合物的的转折数据。
肉棒在三个女人的嘴里和手里半硬不硬地挺着,不管她们怎么吸、怎么舔、怎么把两团胸肉凑上来夹,那根东西都没有达到完全充血的状态。
三个女人吸得满脸通红,嘴角全是拉丝的唾液和前列腺混合物。
马尾女人把龟头吐出来,舌尖还拉着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大鸡巴老公,你倒是出个声啊,我们都快累死了。”
男人头也没抬,右手手指点了一下平板上的坐标轴:“二号化合物,第七组数据点有偏移,需要重新测算。”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又不敢停手。第二个女人把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尖顶着肉球打转:“亲亲主人,你这里真的好大呀。”
第三个女人跪在旁边,一边用双手套弄肉棒根部,一边侧着头舔棒身下面那条青筋:“大肉棒爸爸,你也看看我们嘛。”
海风把她们的声音吹散在甲板上,海浪拍打着游艇的船体。李想始终看着屏幕,全程没给她们一个正眼。
李想用拇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一下,把一号化合物的曲线拉出来单独看,嘴里低声说:“不对,这个数据不对。”
他忽然开口:“海伦呢?”
三个女人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挂着粘液,互相看了一眼。
“去把她叫来。”
———
阳光从游艇顶棚的缝隙间斜着打下来,落在甲板边缘的栏杆上。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从海面吹过来,将栏杆上挂着的水珠吹得微微晃动。
海伦从海水里走上来的时候,先露出水面的是她的肩膀。
她的皮肤在阳光底下白得发亮,水珠从肩膀上滚下去,顺着手臂往下滑。
她抬手把湿透的长发往后拨,金棕色的卷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和脖子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让海风把脸上的海水吹干。
那张脸精致得没法形容,高颅顶,眼窝微微往里凹,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
鼻梁又高又窄,鼻尖微微往上翘。
嘴唇饱满,唇峰明显,嘴角自然带着一点笑意。
她睁开眼睛,深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很透亮,像浅海的水。
她看向甲板上的李想,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那个笑容很干净,像是邻家清纯的大姐姐,可放在她这张脸上,就多了一层说不清的诱惑意味。
她从水里走出来,海水刚好淹到膝盖。她迈开腿往甲板上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水从她身上往下淌,顺着腰,顺着腿,滴在甲板的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