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断断续续,中途醒了两三次,最后一次才是天亮。那最后一次的梦十分灾难。
这不是第一次梦见与禾绿的亲热画面,但是第一次她本人就在旁边。
我俩还维持着差不多的姿势,只是禾绿的腿往上顶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梦,我无意识往下贴,还是她不知不觉抬了腿。
躁动的神经导致盆腔中某处突突地跳着。
幸好穿了内裤。
起床后换一条吧。
我小心翼翼地去够枕头下的手机,想看看几点了。
瑞瑞晚上一般睡十一小时左右,昨晚大概是八点多睡的,差不多七八点会醒,然后就要喂奶,再让她练习一下爬垫子,玩玩积木什么的。
但这一动,禾绿更紧地缠住了我。
然后我发现有什么不太对劲。
胸前湿湿的。
我难以置信地轻推开紧贴在身上的禾绿。好吧。
哺乳期嘛,很常见的生理现象,之前看的母婴小知识里还说夜间溢乳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因为夜间催乳素水平高,因为长时间不排空,因为可能的睡姿压迫,还可能因为催产素释放……好吧。
好吧。
漏得不多,只是沾到我胸上了。
看来是挤我挤的。
床头柜有纸巾,可惜它在背后。这种情况要翻身拿太难了。
眼看着又几滴白色水珠从泌乳口掉出来,略过我染上床单,我不得不捏捏禾绿的手臂叫醒她。
“嗯?”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没睁眼,又往我身上挤,抱得人都疼。
我又捏了几下,除了一大堆带着鼻音的嗯嗯唔唔什么也没得到。
“哎,起来好不好?你睁一下眼睛嘛。”
我没辙了,只好使出终极杀招捏鼻子。禾绿总算掀开四分之一的眼帘,眯着眼睛抬起头。
“那个,漏出来了。”
我指指她的胸,又指指我的胸。技术上来说,它们现在贴在一起。
禾绿的响应还不是那么快,她缓缓低头看那一片狼藉,似乎没看明白,用手去沾了才反应过来,随后不以为然道:“哦,常有的,等下洗澡吧。”
说罢,她就再度揽抱枕似的揽住了我,那只沾了乳汁的手悬在半空。她呢喃道:“五分钟。”
晨光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切割出许多不规则的几何形,有几块则落在眼皮。我忽然觉得也无所谓了,反正床单早都湿了,反正内裤也早都湿了。
“好吧,就五分钟喔。”
“嗯。”
因为挤压,水珠们仍然迫不及待地逃出贮藏地,这次大部分都落在我身上。
痒痒的触感滑过乳头,那和淋浴时感受到的水珠不尽相同。
我抑制着逐渐粗重的呼吸,在心里数秒,等着禾绿睁眼,但才数了三十不到,就与她对上了视线。
“好胀。”她拖着尾音抱怨道。
“要我帮你揉揉?”我鼓起勇气说,不自觉地压低了音量。
显然,这是她的台词,台词被抢了,她很惊讶,愣了愣才问:“可以吗?”
“嗯,反正床单都要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