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留下。”
裴凛心中一松,有这两人坐镇,儿子便有了万全保障。
“有劳二位!我们速去速回!”
不过片刻,原本拥挤的房间,瞬间空寂下来。
大门敞开,冷风灌入。
裴玉衡握紧了腰间的短刃,依旧心神不宁:“它真的会来这里吗……”
许青禾站在门内,灵脉紧绷,静静盯着庭院阴影。
温景然则懒懒靠在柱边,垂着眼,似睡非睡。
不一会就有人来报
不一会就有人来报,声音慌慌张张
“报——城东突发大火,多处民宅被烧,有人看见是妖物作祟!”
裴玉衡猛地站起身:“是画皮妖!它又在乱杀人了?!”
许青禾眉心微紧:“调虎离山,不要上当。”
可门外那守卫急得快哭了:“许姑娘!百姓死伤无数,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温景然这时才缓缓抬眼,狐眸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开口
“你们守在这里,一步都不要离开。”
不过眨眼,人便消失在廊外。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裴玉衡脸色发白,紧紧攥着手
“他走了……那妖物,是不是就要来了?”
许青禾站在门口,周身灵气紧绷,目光冷冽地扫过所有阴影,淡淡道
“来了,就正好。”
暗处,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雾,正贴着墙角,缓缓爬向房门。
不一会就有人来报,声音慌得发抖:
“许姑娘!不好了!谢牧守在城东被妖物围困,快撑不住了!”
裴玉衡猛地站起:“谢牧守?!我们快去救他!”
许青禾刚要开口阻拦,院门外已经传来一道虚弱又沉稳的声音,正是谢临渊
“不必了……我……我回来了。”
门被轻轻推开。
谢临渊扶着墙,官袍染血,面色苍白,看上去重伤至极,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裴玉衡心头一紧,立刻就要上前搀扶:“谢牧守!您怎么样?!”
“别动!”许青禾厉声拦住他
假谢临渊看着裴玉衡,露出一抹温和又虚弱的笑,缓缓伸出手
“裴少主,扶我一下……我快站不住了。”
他的指尖,已经悄悄泛起漆黑的利爪。
只要裴玉衡一靠近,立刻就会被锁住天灵,当场剥皮。
裴玉衡心神大乱,真的要迈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