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看向众人,笑得干净又温暖
“这里安静,也安全,暂时住下,等你们想走了,再离开便是。”
苏晚然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苏晚然冷哼一声,红衣一拂,转身便往林中走去,带点碎叶。
温予安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又温柔地轻唤一声
“晚然,小心身子。”
他回过头,再看向许青禾几人时,又恢复了那副干净温和的模样,轻声道
“诸位自便吧,这里简陋,只要不碰阵石,其他地方都可以随意歇息。”
话音未落,温予安已快步追了上去,白衣掠过青草,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晚然,等等我。”
两人的身影很快没入林间光影之中,只留下一阵轻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们来到了几百年前?
待那两道身影远去,温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间翻涌的闷堵,终于能正常开口,嗓音却依旧沉得发紧
“那人所画的阵法,是我温家的本源阵法。”
许青禾一怔,骤然转头看向他:“温家的?可他的气息与路数……”
温策垂眸望向地上尚未完成的纹路,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光:“他所用的手法,比我所知的谱系更为古老、更为完整,那是……早已在温家失传的上古阵法。”
沈砚舟眉峰紧蹙,沉声发问:“那方才我们,为何连自己的名字,身份都无法言说?”
一语落定,几人同时陷入沉默。
温景然抬眼,目光扫过空寂幽深的林间,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不是不能说,是被此地的法则,强行禁止了。”
裴玉衡心头一震,急忙接话:“所以……我们这是误入了几百年前?”
温策缓缓摇头,神色凝重:“尚且无法确定,我们必须亲自探查一番。”
次日清晨,山间雾气尚未散尽,一道爽朗清亮的声音自谷口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听闻谷中来了几位外客,我特地来瞧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谷口缓步走来一位青衫少年,眉眼明亮如朝阳,腰间挎着一柄长剑,笑容爽朗干净,周身透着未经世事的锐气与坦荡。
他目光轻快地扫过众人,毫无生疏之意,径直上前拱手一礼
“在下沈惊尘,路过此地,听闻诸位到来,特来拜访。”
沈砚舟浑身骤然一僵,握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沈惊尘……
与他同宗同姓,那眉眼、那站姿、那骨血里流淌的剑息——分明是刻在沈家祠堂最深处,世代供奉的先祖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