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没回来,狼族从此一蹶不振。”
温策追问:“那后来呢?”
老狼苦笑,满是苍凉:“后来?后来就成这样了。”
“老的死了,小的没长起来,年轻力壮的全没了,剩下的这些,都是老弱病残。”
它指着外面那些棚屋:“十七个棚屋,住着三十七个狼族。”
“能打的一个都没有。全是老的和小的。”
它看着棚屋外那些瘦骨嶙峋的小狼崽,声音轻的听不见: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裴玉衡皱眉:“就没有人帮你们?”
老狼摇头:“谁帮?其他妖族自顾不暇,有的比我们还惨。”
“人族就更别说了。他们不杀我们,我们就该烧高香了。”
“我们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就在这时,棚屋外传来一阵骚动。
他们走出去一看
阿月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那个最小的狼崽,此刻紧闭着眼睛,浑身发抖,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阿月抬起头,看着他们,眼眶通红:
“求求你们……救救他……”
许青禾快步走过去,蹲下来。
她伸手探了探那孩子的额头,烫得吓人。
“发烧了。多久了?”
阿月哽咽着说:“三天。三天前开始发烧,一直没好。”
“我们……我们没有药。”
许青禾看向温策。
温策走过来,把了把那孩子的脉,脸色凝重:“不是普通的发烧。是水源的问题。”
老狼的脸色变了:“水源?”
温策点头:“他喝了被污染的水。身体里……有东西。”
可克妖,亦可救妖
老狼领着众人,来到山谷深处的一处泉眼。
泉眼不大,水从石缝间缓缓渗出,汇成一汪小小的水潭。
可潭水并不清澈,反倒浑浊不堪,泛着淡淡的暗红,一股若有似无的腥腐气息,隐隐飘散。
许青禾蹲下身细看,脸色骤然一变。
温策忙问:“怎么了?”
许青禾声音微沉:“这水里……掺了血。”
老狼点头,语气沉重:“我们也不知是何缘故,三年前开始,水便渐渐成了这样。起初只是浑浊,后来越来越红,气味也越来越难闻。喝了这水的族人,轻则上吐下泻,重则高热不退,还有几个……”
它没有再说下去,可众人都已明白。
那几个,没能活下来。
温策蹲下身,指尖探入水中,指节间卦线轻轻颤动。
片刻后,他站起身,面色凝重:“不是寻常兽血,是妖兽精血腐烂所致。”
“妖兽?”裴玉衡皱眉。
温策点头:“这水是从上面流下来的。上面应该有妖兽的尸体,腐烂后污染了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