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还是要拍SM片子。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穿越,和那些电视剧一样女主碰了一件古物就穿越的狗血剧情。
“可恶……!我怎么会这么衰啦!”
早知道有这一出,我当初死都不会去念北大考古的啦!
这个科系根本就没在给女生留活路的欸。
要去大陆蹲工地、下墓坑、日晒雨淋,晒到整个人黑得跟出土文物同一个色号;好不容易撑到毕业,还要跟一整个班级的男生抢那两三个名额,是想逼死谁啦。
遥想当初报名的时候,补习班老师苦口婆心劝我选小语种,说女生学个外语当翻译多稳当,以后往办公室一坐,喝喝咖啡、打打字,钱就轻轻松松进口袋了。
可我偏不听。
现在好了。
坐是坐进“办公室”了,只不过这间办公室,是拿铁链和石板砌的。
“哎呦……,哎呦!”我忍不住轻轻呻吟出声。
鼻子被环子往上拽的痛,一阵一阵地往脑仁里钻: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胡乱装了回去,酸得没一处是好的。
可最要命的,是下体那种火辣辣、黏糊糊的感觉。
肉穴又热又肿,像是不知道梅开了多少度,又湿又软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摩擦感。
黏糊糊的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还好我在大学有男友,也知道青春的热情,但也没有浪到过这样子。
被禁锢成这样,下面还在泌出的淫水。羞耻顿时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就算想男人也不至于这样,一定是吃了致幻剂才会这样放荡的。
我咬着下唇,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着。
可不到一刻钟,我就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否光着身子了。
原本死死夹紧的双腿,在锁链的限制和穴里不断涌出的快感里,一点点、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膝盖微微向外打开。
雪白的大腿内侧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那道红肿外翻的肉缝被彻底展露无遗。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阴唇又软又肿,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红得发亮,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更多晶亮的淫液。
透明的水丝拉得老长,从穴口一直垂到地面。
“呜!不要,别再流啦!我,我到底怎么了?”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却不受控制地又把腿岔开了一点点。
鼻环还在向上拉扯,手腕上的锁链也在向下拉扯。
铃铛还在胸前轻轻摇晃。
而那双被镣铐固定住的赤足,脚趾都因为羞耻和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我……,到底穿越到了哪里?
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
铜镜里,那个仰着头、被迫半蹲、腿间一片狼藉的赤裸女子,正用泪眼朦胧的美眸死死盯着自己。
“姜烨,你现在知道哭了。你咬断我兄弟命根子时,怎么还在笑啊!”一个粗犷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
我赤裸的娇躯一僵。
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大手一把就捏住了我的肥乳,然后开始揉搓着我的乳头。
这个男人身量很高,一身黑色兽皮裹着精壮的躯体,最扎眼的他光秃秃的脑后编着一根粗长的金钱马尾辫,直垂到腰际,人一走动,那辫子就像条灵活的鞭子在身后甩来甩去的。
在铜镜里我看到自己眯着那双春水般的美眸,而那个男人就这样趴在自己丰满高耸的胸前,揉捏把玩着两颗白腻诱人的硕大美乳,刺激的两粒嫣红乳头高高勃起。
那熟悉的刺激让我顿时心神荡漾,芳心剧颤……。
“姜烨?嗯啊!”我忍耐这乳头上被摩擦的痛楚和奇怪的感觉,呢喃着。
轰!
我只觉得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记。大脑宕机时的短暂晕厥让鼻尖的银环瞬间被锁链向上猛地一扯!
“啊!”剧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眼前发黑,鼻子被拉扯得泪水狂涌。
可就在这撕裂般的痛楚里,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灌进了我的脑海。
北狄,异族。
漫天的灵光与火焰。
宗门被屠,烈焰将所有曾经的美好烧尽,同门尸横遍野。
和几个同门师妹一起被俘了,其他的师兄弟全部都战死了。
被几个高大的北狄汉子按在地上,衣服一件件撕碎,我反抗着,撕咬着他们,手指抓挠,但赤裸的身体却好像猪狗一样被绳索捆绑。
第一次被强奸,那是一个大胡子的北狄人,让我终身难忘的人,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轮奸,我记不得那些男人的面孔了,有壮汉,有牧民甚至还有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