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妄揽春欢女主前世有什麼本領 > 第77页(第1页)

第77页(第1页)

“他输得起。”  当真分得清心动和新鲜  “当然,若真的到了千钧一发之际,老身不会作壁上观。”  “倒是你,可是当真分清楚了心动和新鲜?”  她亲眼看着荣妄长大的,又怎会摸不透他的秉性?  惯爱些与众不同,让人眼前一亮的。  越新奇,越有趣,越能博得荣妄的青睐。  荣妄抬眼,掷地有声:“不只是新鲜。”  这么些年,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的新鲜还不够多吗?  荣老夫人无奈地摇头轻笑,终究不忍拂了荣妄的心意:“若裴五姑娘当真对你有意,便挑个时间,请她过府,让老身见见她。”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她总要亲眼看看方安心。  荣妄眉开眼笑。  ……  “国公爷,拾翠回来了。”  荣妄方踏出颐年堂,无涯便已快步迎上,压低声音禀报道。  荣妄骤然驻足,面上笑意倏然敛去:“可是永宁侯府出了什么变故?”  难道,侯府的那些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伤到裴桑枝了?  无涯道:“裴五姑娘无虞,出事的是侯府世子和裴六姑娘。”  荣妄一掩气势,自得道:“那就去听听她给我唱的大戏,指不定又是为博我一笑呢。”  “她也是用心了。”  无涯:……  荣妄无视无涯的眼神儿,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最后,越走越快。  远远地,荣妄一眼就望见了廊檐下拾翠手中那枝横斜的梅花枝。  拾翠是个有眼色又识趣的,小跑着上前将梅花枝捧了过去:“国公爷,姑娘说寻常一样窗前月,才有梅花便不同。”  荣妄眼神既清澈又明亮,嘴角弧度不断上扬。  他就说,裴桑枝惦记他。  “拾翠,不知道什么叫借物喻人吗?”  拾翠眨眨眼:“属下该知道吗?”  心情大好的荣妄笑意盈盈:“不然呢?”  拾翠郑重其事颔首:“属下知道。”  荣妄心里美滋滋,傲娇的想着,裴桑枝对他的心意,人尽皆知。  真真是太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呢。  荣妄接过梅花枝,小心翼翼地将它插在案桌的瓷瓶里,又仔细调整了几次角度。  眼神柔和地静静欣赏了片刻,又在心底滔滔不绝地夸赞着。  这截儿梅花,不是一般的好看。  裴桑枝也不是一般的好看。  拾翠:她是该让国公爷继续怡然自得呢,还是打断国公爷的痴汉状态,将永宁侯府昨夜的闹剧禀明呢?  拾翠偏头瞥了眼滴漏,估算着时辰已耽搁许久,终是咬了咬唇,壮着胆子轻声道:“国公爷容禀,姑娘她还嘱咐”  话音未落,荣妄便转身回眸看向拾翠。  拾翠:老天奶啊,真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还能拿捏住国公爷。  这简直比天下红雨还不可思议。  “姑娘说,但凡国公爷欲知晓的,但凡能引国公爷展颜的,属下尽可说与国公爷听。”  “属下愚见,这是姑娘的坦诚相待之意。”  荣妄:这叫什么愚见?  分明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真知灼见。  “那你且说说吧。”  ……  宫城。  裴驸马坐在摇摇晃晃的软轿上,不断打着哈欠。  明明他和裴桑枝一起看热闹的,但裴桑枝却能在晴天白日补眠,他却不得不的一大早赶来华宜殿面圣。  确定了,裴桑枝不仅没把他当老人,更没有把他当人。  李顺全余光微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哈欠连天的裴驸马。  只见他眼下青影沉沉,神色萎靡,活脱脱一副彻夜寻欢作乐、纵情声色后的颓唐模样。  可转念一想,裴驸马都这把岁数了,按理说早该过了这般荒唐的年纪才是,不至于如此不顾惜身体吧。  更莫说,裴驸马对已故的清玉大长公主一往情深……  眼见裴驸马的眼皮愈发沉重,头也一点一点地往下坠,李顺全适时地轻咳一声,恭谨而不失分寸地提醒道:“驸马爷,华宜殿就在前头了,请您醒醒神。”  这模样,落在有心人眼中,怕是会被弹劾不敬之罪。  裴驸马浑身一颤,倏然直起腰身,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刮得他面颊生疼,但总归是清醒了过来,脑海里快速浮现裴桑枝交代他的话。  裴桑枝说,实话实说,不必刻意遮掩丑事。  这……  当真可行吗?  兄妹乱伦,可不是一般的丑事啊。  然而,若不能坦诚相告,以他的大智若愚的脑子,恐怕难以随机应对。  那还是按裴桑枝的嘱托来吧。  软轿停在华宜殿外,李顺全躬身道“烦请驸马爷在此稍候片刻,容奴才先行入殿通禀圣驾。”  华宜殿内传出元和帝的声音:“直接请裴驸马入内。”  按辈分,他还需唤裴驸马一声表姨父。  李顺全:“裴驸马,请。”  一入华宜殿,裴驸马便不顾自己的老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老臣罪该万死,特来请罪。”  元和帝:???  罪该万死?  就裴驸马的脑子,即便是再灵机一动,也闹不出要命的大乱子。  “顺全,还不快些扶裴驸马起来。”  裴驸马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顿时老泪纵横,颤声道:“陛下,老臣这张老脸实在没处搁啊!求您开恩,就让老臣跪着回话吧。”  看昨夜那场闹剧的代价可真大!  元和帝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扶额的冲动,没好气道:“裴驸马,您老人家这厢哭得泪如雨下,那厢还不忘揉膝盖,倒是挺会忙活的。”  这出戏,假的太明显了。  “于私而言,你是朕的表姨父,清玉姨母又曾为大乾立下汗马功劳,更屡次襄助母后渡过难关。既是自家人,有话但说无妨,何须如此作态?”  主要是哭的太丑了,又嚎的太大声了。  裴驸马:当天子的,眼神儿这么好做甚!  “陛下,老臣斗胆恳请陛下暂退左右,只留德安、顺全二位公公侍奉。”  “非老臣逾矩,实在是老臣要上禀之事,过于……”  “过于丢人现眼。”  元和帝叹息一声,抬手轻挥。  华宜殿内,一众宫人低眉敛目,恭敬地屈身行礼,而后鱼贯而出。  “陛下,永宁侯府惊现了兄妹乱伦的丑事!”裴驸马语不惊人死不休。  元和帝:???  他听到了什么?  裴驸马好像真的长脑子开窍了  裴驸马行事如此不按常理吗?  不管是达官显贵,还是升斗小民之家,皆以家丑不外扬为紧要,无不竭力遮掩,唯恐泄露分毫。  怎么到了裴驸马这里,就变成了反其道而行之,一大早便特意进宫,没有一丝丝铺垫,便这般开门见山地陈情于御前。  兄妹乱伦这种事,是能随随便便宣之于口的吗?  一时间,元和帝有些捉摸不透裴驸马的真正用意,暂时选择了静观其变。  而李德安和李顺全亦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后,又着急忙慌地垂下头去。  永宁侯府祖坟的风水是不是不好,要不然怎么会尽出荒诞不经之事。  “陛下。”裴驸马似是对华宜殿里骤然凝滞的气氛毫无所觉,坦坦荡荡继续道:“是老臣那过继的嗣子的继妻所出的长子和幼子,以及养女。”  元和帝眉心一跳。  复杂的关系,拥挤的三人行。  “朕记得,永宁侯世子与江夏黄氏缔有婚约,其养女亦已许配成尚书嫡长子。”  裴驸马忙不迭地颔首:“确有其事。”  “然,老臣既已洞悉他们所为如此龌龊不堪、寡廉鲜耻,若仍佯作不知,厚颜为其遮掩,岂非与宵小同流合污?此等有亏臣节、玷辱清誉之事,断非老臣所能为也!”  元和帝嘴角微微一抽,故作淡定道:“朕最是清楚,裴驸马为人处世的耿直坦荡。”  说好听些是耿直坦荡。  说难听些就是一根筋儿直肠子。  裴驸马神色肃然,拱手正色道:“陛下谬赞,此乃老臣分内之事。”  稍作停顿,他又继续禀奏:“故而得知此事后,老臣即刻命嗣子遣人星夜兼程赶赴江夏,处理退婚事宜。至于与成家的婚事”  “那养女今日黄昏时分便会送至成府为妾。”  元和帝的神色更复杂了。  成府是做了什么孽,遭了什么报应,要收容一个寡廉鲜耻的女子。  这可是兄妹乱伦啊!  跟硬逼着成景翊嚼巴嚼巴咽下一只腐烂发臭的死老鼠有何区别。  成景翊可欺,但功绩赫赫的成老太爷不可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