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常人,而是被世人供奉的天子。
他不能碰。
轻轻一声脆响,簪住楚千泽墨发的玉簪落地。
谢辰心神骤颤。
满头墨发倾泄而下,一路垂至帝王腰身,谢辰指尖落了几缕,他猛地掐住久久没有反应。天家养出的威仪也不及此时凌乱衣衫下墨发散落的香艳情态,至尊的艳色,远比任何药物都要刺激人心。
清冷月色再高不可攀,此时也主动跳下了天际,谢辰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出现眼下发展。
简直荒诞。
谢辰心绪不稳,眼前仿佛晃开大片朦胧之景,将他整个人搅向了另一个未来。
脖颈间的衣衫松了,有温热触感不停落下。谢辰眸色不明,几度翻滚中突然染上危险,他不复轻佻神态,像是天幕落雨下的清雅莲仙,垂眸间变作红莲,轻轻压住了要探向腰际的那只手。
他轻轻出声,音色微哑,“圣上……”
额发凌乱,眉眼飘红,他此时情态慵懒惑人,楚千泽掀眸看去,无法挪目。
谢辰低头靠去,两人额头相贴,唇瓣似有若无的触碰着。
楚千泽心口无声一紧,因他带了些强迫意味,方才始终没有吻上对方唇瓣,此时这般暧昧,他攥紧了指骨,想要贴上。
双唇碰上,一丝酥麻泛开,本是冠着纾解药性的所有举动似乎瞬间变了味道。
楚千泽气息不稳,舌尖要探入公子唇瓣,他想要更多,那份属于帝王的霸道贪婪并不会因为这份特殊而退却,反而越发浓郁。
此时,谢辰心道,这才是帝王。
本就是妄为的性子,哪里谈得上忍耐。
想要,便要了。
可惜,他亦不是普通的公子。
此番怕是要臣入帝身,逆伦犯上了。
扣着人腰身将其压在床榻上时,谢辰在满床墨发上落下一吻,勾住那玄色腰带时,心中漫不经心想着。
——只求帝王明日莫要迁怒才好。
一场风月
“……谢辰!你放肆!”
本是暴怒的叱骂,可当楚千泽出口时声调勾连平添粘稠暧昧,再加上唇上压着另一人的手,这声由帝王口中所出的迫人语句,便蓦然变了意味。
唇上被压着,词句变得含糊,楚千泽凤眸缀了极恼的雾,眉眼流转过不可置信的神色,情绪剧烈起伏之际,语句末端控制不住急喘了一声。
他是王朝的主人,至尊之身,他竟敢让自己屈于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