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没有在乎傅辞安的表情反馈,他接着说道:“你就算将所有的上山小路都给封死了。”
“我就坐着直升机,跳下来,落到你家。”
“反正总之,我必须见到温眠。”沈斯年缓了缓接着说道:“你要是不让我见到温眠的话。”
“我就一直在这里。”
傅辞安皱起了眉头,“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沈斯年是一个这样无厘头的人?”
沈斯年冷“哼”了一声,“情爱这种事情,还是跟傅小叔叔学习一下管用。”
“不要脸就能得到自己心爱的人。”
傅辞安一听就知道沈斯年是在阴阳他,但是他无所谓。
“随你吧。”他说道。
一天没有睡觉,又在公司处理到晚上事情,实在是累得他跟沈斯年拌嘴的功夫都是有限的。
傅辞安刚转过身子去。
沈斯年接着说道:“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走了,我就大喊,喊道温眠来见我为止。”
“所以,你快点回屋子里睡觉吧,睡了!我就能肆意妄为了。”
傅辞安握紧了拳头。
在温眠这件事上,倒是真的让沈斯年插了一刀。
他接着回到躺椅上。
沈斯年看到这一幕得意地笑了出来,但是他没有笑出声音。
心中默默地盘算着,只要自己盯着傅辞安不和温眠一个屋子里睡觉就好。
这一天晚上,傅辞安被沈斯年打扰醒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他也没有办法。
所以这一晚上傅辞安又没有睡好。
他的工作心很重,第二日白天。
沈斯年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傅辞安知道自己在沈氏集团还没有立足,只能拖着疲惫的身子接着去公司经营自己的部门。
沈斯年则是回到沈家庄园,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
第三天依旧如此。
傅辞安的精神状态越来越萎靡。
江泽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于是在第四天,傅辞安去公司的时候,他在家中走到温眠的房间里。
攥着拳头来回踱步。
十几分钟过去后,他终于敲响了温眠的房门。
温眠正在阳台上晒着太阳看着书。
她没有去上班,每天就在这里养伤。
听到敲门声,她将书扣着放在了地上,水杯也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